第17节(3/3)

步？”傅然打断了她的话。

这些话全然说中了宴夏的疑惑，她犹豫着了，视线不曾自那屏风移开片刻。

傅然的声音再度传来，却是轻叹一声怀：“这一切，不过皆因为‘义’二字。”

“义？”宴夏无意识的重复着这两个字，不知为何，竟觉得将这两字念，心中竟有难以诉清的沉重觉。

傅然：“不错，义，蝉众之所以手相助于五，乃至以命相搏，最后死伤至此，只因为他们认为，五没有犯错，所以他们不该死。”

“他们……”宴夏回想起那日在院中发生的一切，想到爹娘们与鬼门的一战，中有什么东西沉闷着想说，却又难以言说得清。

悲秋风的琴曲至此宛转，低回着往沉去，似要沉无尽渊。

傅然：“就因为这个‘义’，蝉众二十四人死了二十个，最后只剩你的爹娘四人。而也因为他们的持，五总算没有彻底消亡，有一个人在他们的保护活了来。”

那个人的名字，宴夏曾经听说过，就在当初鬼门众人找来南河镇小院中的时候，碧曾经无数次的问起那个名字，她轻轻：“闻北云？”

“不错，正是五之首的洛之主闻北云。”

听傅然说起此人，宴夏心中依旧不解：“可是这些年来，我与爹娘住在一起，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宴夏。”傅然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淡淡，“这世上没有几个人敢轻易与宴兰为敌，你知他最让人忌惮的是什么吗？”

听见傅然这话，宴夏的思绪再次被拉回了那日变故发生的南河镇，整个鬼门数百人现在小镇之中，不过是为了对付爹娘区区四人，而在那四人之中，他们最为忌惮的，正是看来最为虚弱的大爹爹宴兰。

想到最后那冲天的火光与飞腾的凤凰，那让所有人皆消失无踪的阵法，宴夏毫不犹豫：“是阵法，他们都怕大爹爹的阵法。”

“不是阵法。”傅然像是早已料到了宴夏的回答，很快便摇，“是刀。”

这是宴夏全然未曾料到的答案，她惊讶的看着屏风后的影，听傅然接着又：“听说多年之前门作，宴兰以一人之力独战数千兵，靠的就是手中一把刀。”

“可是……”宴夏仍是犹疑，心中不解为何自己从未见过大爹爹用刀，然而转念想到大爹爹如今的，她却又不禁苦笑起来。

是了，大爹爹如今破败成这幅样，自然无法再使刀。

自她生起，所见到的便是缠绵病榻的大爹爹，她竟未曾想过，大爹爹并非从一开始便是这般模样，他曾经也有过属于自己的风华，只是如今……皆已成过往。

傅然不知宴夏在想着什么，他只是娓娓将这故事继续说去：“他后来所使用的阵法，其实是五的东西。”

“五？”宴夏喃喃问。

傅然：“赤凤神隐阵，是闻北云的成名绝式之一，也是五洛的不传秘技，而闻北云将它传授给了宴兰，宴兰又传授给了你，那便只有一个解释。”

事兜兜转转，终于落到了宴夏的上，宴夏盯着傅然的影，心中的张突然之间多了几分，似乎早已料到等待之后的一句话，是无比重要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