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3/3)

“开始吧。”

闻逝川沉声说：“开始。”

这段戏付行云琢磨了好几天了，什么时候哭什么时候笑，他在家里试了好几遍，虽然他自己不算特别满意，但应该也还过得去。但当他演完这五分钟的戏之后，他就知不好了。闻逝川在看监视里的回放，余向晚托着皱着眉看他，说：“这不对。”

付行云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尴尬。

“抱歉，我再来一遍？”

闻逝川的目光从监视上收回来，他看向付行云，好像在思考一个苦恼的问题。付行云觉得忐忑不安，又觉得无地自容，他从来没有觉得表演是这么难的。他知自己的演技不如人意，但真正站在闻逝川面前暴这一缺的时候，他觉得格外难堪，他不得不承认，在面对闻逝川的时候，他时常是自卑的，时至今日还是如此。

付行云有些气，他再次说：“抱歉。”

闻逝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仔细端详他的脸，付行云原本还抬着迎接他的目光，被看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没忍住侧过去，小声嘟哝：“看什么。”

“去洗把脸，”闻逝川说，“这个状态不对，把妆都洗了，放松。”

付行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有反应过来，他说：“什么？”

“洗手间在隔。”

闻逝川的语气很，一副没得商量的样，不容置喙。付行云脑地就照着了，门了隔洗手间，余向晚给他递卸妆巾，付行云了谢，关上门自己着把妆卸了。他双手撑着洗手池的边沿，看着镜里的自己——珠还挂在睫上，脸有些苍白，没了妆之后睛显得没那么有神。

这样会更好吗？

付行云重新回到房间里，重新坐在沙发上。很奇怪，只不过是没有了妆而已，他觉得自己仿佛**地暴在摄像机面前。他一张脸很素，显得他比实际年龄更小一些。闻逝川看了他一，移开目光，然后又回再看一。

闻逝川指了指自己的嘴，小声快速地说：“嘴没净。”

“没东西，都净的。” 付行云用手背蹭了一，示意给他看，觉莫名其妙。

“那为什么这么”闻逝川说着说着声音低了去，轻咳两声，假装无事发生。

余向晚在他们俩的脸上来回看，撇撇嘴，说：“快开始吧。这里加一好不好，来个人坐在付老师旁边。这个人在剧里是不存在的，付老师你边看电视边和他说话，他不回应你，这样过度会自然一些。”

他们自然而然地将目光落到男助理的上，那个小男生涨红了脸，连连摆手。

最后是闻逝川坐在了付行云旁边，沙发又窄又，两个人一坐，不可避免地就往对方那边斜过去，肩膀挨着肩膀，大靠着大。这回到余向晚盯着监视，指挥付行云。

“付老师，你放松儿，鞋脱了，你在家里怎么看电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