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3)

燕白：“……”

他说：“认得啊，不过知的也不多，秦湛选剑楼前，就已经和昆仑的一剑江寒是朋友了。”

燕白说：“那我现在说不行——”

好在燕白见秦湛未曾真的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而这件事对秦湛的生活也的确为造成太多影响，骂了一年半载后自己也腻了，渐渐也就将朱韶抛至了脑后。

越鸣砚离开了主殿。此时剑阁也无什么人了。

燕白转对秦湛说：“你把我骂他的话告诉他了！？”

他从上阆风起，就像是宋濂说的“不拘教他什么”，他也不想学什么，他只是为了舍利珠而来。

一剑江寒没有半被直指目的的不适，他对秦湛：“找你帮忙。”

这世界上的确有龙，秦湛年少时也见过，但那些不过都是些由虺修成的蛟，也并非没有蛟之上的，罕见些的还有些角龙——但秦湛不认为一剑江寒会来找自己帮忙杀一条角龙。

秦湛挑眉。

越鸣砚：“……”

越鸣砚闻言讶异：“前辈……也知燕白先生？”

朱韶也不过是为了能更好的活而已。

燕白剑跟了来，对他说：“你今日没有课吧，秦湛有她要的事，不如我带你去后山逛一逛？”

越鸣砚：“……”。

秦湛也不抬：“他已经知了。”

如今事闹了起来，虽非本意，倒是让秦湛的确又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这位徒弟从前的很多事。

燕白冷笑：“可以啊，我也不是不能对他和颜悦一些——等他死了，我一定笑容满面地喜！”

越鸣砚在一旁听了个半懂，也能猜到一剑江寒与秦湛的关系估计很不一般。

宋濂不明白秦湛的那句“原来如此”，还以为她在自责。燕白清楚的很，为这事他痛骂了朱韶大约快有一年，秦湛睁闭，只要燕白看见红的东西，必然要开痛骂，直至太过频繁，连秦湛都忍不了他的聒噪，低声气和他商量能不能不骂了的时候——

了还不足一半，可他竟然已经能到连秦湛都不到的事了。现在天皆晓，他是半妖，妖族皆善五行术。秦湛想，怕是朱韶于五行上的造诣，早在他未上剑阁前，就已比自己了。

越鸣砚犹豫片刻，问燕白：“燕白先生，今日来剑阁的这位前辈……您认识吗？”

燕白在一旁不屑：“反正是个废。”

若不是宋濂又上剑阁请秦湛收徒，怕是连燕白都快要想不起来这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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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剑江寒一句便是：“那是一条应龙。”

一剑江寒见不到燕白也听不见燕白，他见越鸣砚表微妙，便问秦湛：“你的剑又说什么了。”

秦湛说：“他问了，你也没说不行。”

一剑江寒：“我知，我还知他骂过我。”

气吗？起初是生气的，可后来再想想，似乎又没什么值得生气的。

越鸣砚今日没有功课，但他听秦湛这么说了，也称了是，行礼后要退主殿。行至门前，他又听见秦湛吩咐：“燕白，你跟着小越，别让他什么事。”

燕白瞅着越鸣砚，忽而笑了。

怨不得她教对方五行术时，朱韶总是兴趣缺缺。

秦湛沉默了一瞬，她对越鸣砚：“小越，你先去把今日功课了。”

一剑江寒斟酌片刻后开：“我需要你帮我杀一条龙。”

秦湛：“……”

越鸣砚见秦湛沉默了很久，犹豫着轻声唤了她。

秦湛：“朱韶没这个胆对剑阁动手，他最息，也就是派个人混阆风，试着杀你了。”

燕白：“……”

“那时候秦湛才多大年纪？十七、十八？我也不清楚，她自己也不说以前的事。

他的确不需要秦湛教他怎么去写一二三。

果然，秦湛一句话便问一剑江寒：“三十七年未见，说吧，你来找我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