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节(3/3)

直被惊呆了。

那可是九五至尊呀，怎么能如此不敬？

若换作旁人，他必然要声斥责的，可面对这个孩，他却一句重话都说不来。

郎文逸重重叹了气，努力把声音放的和，“你是在怨陛吗？其实当年的事他也很后悔，但是没有办法呀……”

这些年他也时常与留守京城的友人书信往来，听说陛曾无数次不经意间唤“孟卿”，偶尔还会见到他颇为落寞的神。显然，当年的事并非像外界猜测那样，没有在他心中留一丝遗憾。

“我为什么不能怪他？”谁知孟非但没有听劝，反而越发激动起来，抬了声音喊。

郎文逸哑然，“为了朝堂稳定，为了天大势，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呀，如今陛说每每说起也十分唏嘘。”

纵观历史，每朝每代不都会有类似的事上演吗？

这就是朝堂，这就是政治。

“真的只是为了朝堂稳定，为了天吗？”孟冷笑，“我觉得不是这个样的，他是为了自己的儿，为了自己的江山！知莫若父，那么多年来，他的儿什么样他难不清楚吗？但凡有心约束，几十遍都约束得来！不，他是清楚的，只不过是假装不知，坐山观虎斗，后来，也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儿而已……”

当年的事尘埃落定之后，几位皇分别被削爵圈/禁，场不能说不凄惨。但与他相关的人们呢？死的死，散的散……

谁更惨？谁更无辜？

他为了自己的儿牺牲了别人的儿，别人的父亲，现在却又来假惺惺的关心？有用吗？

孟越说越激动，双目圆睁，不知不觉泪来：“当初让大家辅佐他儿，让大家用心办事的是他自己，回又说大家有私心，想要谋害朝廷也是他！

所谓的是非黑白，所谓的忠诚或是谋逆，都只在一人的一念之间，这难不是很可怕的事吗？”

就在不久前，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摆脱过去的影，从今往后可以勇敢的面对生活中的任何困难和挑战，但现在看来……他不行。

已经发生的就是发生了，不是仇恨还是喜悦，早已骨髓，永生永世都无法摆脱。

他抬起，直视着对方的睛，一字一

顿，“真是令人作呕！”

什么雷霆雨皆是君恩，自己分明什么错事也没，却要被抄家问斩，难即便如此也要叩谢圣恩吗？

他不到，恐怕孟家上一百多号亡灵也不到。

哪怕时至今日，在每年孟家人忌日的那一天，他还会听到血染现场里祖父和父亲他们泣血的哭诉：

“臣……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