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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真地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瑶瑶艺人胆大，穿书前就不克制天，穿书后也别指望她压抑自己，她说了什么了什么，心里都有考虑的，大家不用替她担心，她有数。

谢明瑶凝着他继续说着方才的故事：“嫦娥飞升之后住在月，常年不允许外，陪着她的只有一只捣药的玉兔。”

手腕忽然一，一条白练裹住了她的手腕，她捻着发丝的手不自觉松开，发丝垂落，被檀冰接住。

终于说到正题了，捣药的玉兔……檀冰俊冷清的眸扫过她的脸，她弯弯的丹凤里倒映着他的影，她坐着，他站着，这很不合理，他堂堂尊，受天人拜敬仰，从未有人敢在他站着时坐，她还坐得那么心安理得，毫无顾忌。

谢明瑶方才靠近时捻走的。

后面恐怕也的确有这句话的原因，令檀冰在清辉老要手的时候阻止了他。

谢明瑶说着说着没了力气，见冰雕玉砌的殿侧有张人榻，便顺势坐了上去。

……原来他还记得她最开始那句危险的试探。

“是昆仑之前，沿街乞讨时无意间听来的。”她面不改心不，“据说曾有个叫嫦娥的人，嫁了个叫后羿的大英雄，在天黎民百姓受十日困扰的时候，后羿了天上的九个太，得到王母所赠的不死药，吃了就能原地升仙。后裔不愿和妻分别，便没有服，还将不死药给嫦娥保。这事儿被他一个徒弟知了，趁他外迫嫦娥不死药，嫦娥无奈，只得吞不死药，原地飞仙。”

她捻着他的发丝，像在挲他的肌肤，哪怕形容狼狈，也不影响暧昧环绕。

檀冰静静地站在那，不言不语，眉心一朱砂痣清冷尘，单看这样的外表，真的很难让人想到他里的样。

人皱眉，显得越发忧郁动人，谢明瑶看他介意，笑笑说：“师尊总不好叫我坐在地上吧，我如今修为没剩多少，不足以护，溶雪上冰寒骨，我真的撑不住了。”

那是他的发。

如今他问她，谢明瑶倒也不慌。

“月嫦娥，怀抱玉兔，是哪里听来的神话？”

那句玉兔的调侃本是担心她想说的话没说完就被清辉老打断，不能够引起檀冰在意，就很难逃脱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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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冰将发丝取回，一缠绕在修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谢明瑶的视线跟着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他再次开，冷冰冰地说——

第5章

作者有话要说：　　瑶：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她蓝白的法衣上布满血污，就这么坐在榻上，令檀冰眉微微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