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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说的跟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

“咳——”他盯着窗帘，努力显示自己的诚恳，“这样不好吧？婚姻这事……你要不要再考虑清楚？”

秋奈垂，轻声：“我想要离婚。”

电话的另一端被挂断，右京却彻底没有了睡意，他起在屋里走来走去，睛里是捺不住的兴奋与猎者的光芒。

不好吗？

他掀起窗帘，却发现外面还是一片漆黑，可他里却兴奋激动的要命，恨不得围着这栋房跑上十几圈。

“等……嘶——等等，你、你说什么？”

他顿了一，放柔了声音，“是发生了什么吗？”

白皙修的双搭在石上，弧度优的脚踝悬在空中，一似的脚趾则绷了，就像是他梦中她~时的姿态，可仔细看上去，她的上还有晶莹的珠，那是两人开车偶然经过一片沙滩，她要去踏浪，而后两人并排坐在堤岸上时，他偷偷照的，从此就一而再，再而三……

他的嗓发发，半夜一个艳的少妇和你打电话，说她要离婚，说她寂寞，这简直是午夜频才会上演的剧场。

电话的另一边突然传来“哐”的一声，似乎是朝日奈右京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

“右京先生，我好苦恼啊。”

她带着手机藏在被里，这样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秋奈说了什么，右京忍不住欣喜的笑容，声音却冷静：“那好，你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咱们白天谈。”

“秋奈……”他失神，无意识地念她的名字，却立刻反应过来，“咳咳，我是说……我的意思是，再好好考虑一吧。”

不行，不能这样。

“我想要回到自由的单生活了，”她还低声笑了一，“不好吗？”

“我已经足够寂寞，也足够清楚了。”

朝日奈右京撞上桌角的手臂还在痛，几乎要握不住手机了，他的心脏的厉害，似乎一秒就能从嘴里蹦来。

好吗？

“嗯，没有关系的，”他的睛是月夜最温柔的海，柔的声音像是浮动的浪，“睡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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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给她的邮件提示音和手机都设置了专属的铃声，在她有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接起来。

手机的灯光又被亮，他依靠着玻璃窗旁，翻开了手机相册，所有的都是秋奈的相片，她全照，她的手指、她的胳膊、她的锁骨、她的、她的腰、她的大、她的小，甚至她的脚踝、她的脚趾的照片全都在里面，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一张秋奈穿着短裙时他偷拍的照片。

他意识地拉住了自己的睡衣的领，可脑里一一直在兴奋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