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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大家？”

“我现在要去神庙的仓房，要去把昨晚全程被查抄的武全都提取来，有没有人跟我一起去。”库辛直接问。

杜木兹的队伍里人员混杂，驯人、靠手艺吃饭的工匠、旅店的小老板和伙计、乌鲁克周边的普通农人和牧人……

“你的意思是……”

人们穿街走巷，顺便叫上自己的亲友。

其他人这时才咂摸过来。

“是呀，都这节骨儿了，我们不动手，保卫我们住的房，房里的羊和小麦，难还能坐等旁人来救我们吗？”

有些人垂丧气，觉得已经一只脚迈了绝境。

“走！一起！”

如果这还不算力量，那还有什么能算是力量？

恰在这时，库辛伸手，指指自己的心。

库辛又伸手指指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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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会没有人愿意守护乌鲁克吗？我们自己愿意！每一个都愿意！”

库辛一直是个木讷的年轻人，每天面对的不是大麦就是小麦，不是粮就是泥板。他很少跟人打，但是说起话来他也一向是直来直往，不带打弯的。

当两队人最终汇合成同一条浩浩的龙时，乌鲁克人终于开始到信心——

大队人来到神庙仓房之前，负责看守仓房的低阶祭司一都慌了。

他们不是一个人。

“天那，乌鲁克就要大难临了，这城市的主神此刻究竟在哪里？我们需要她的庇佑啊！”

也有人犹犹豫豫，但一想到埃利都人很快就要打过来了，手持武无论如何都要比两手空空来得更好些。大家不三七二十一，先跟上再说。

人们迷糊了。

队伍行到一个十字路，库辛的队伍遇上了另一群乌鲁克人。带队的正是牧羊人杜木兹。

他们有很多很多人。

“去神庙！拿上我们自己的兵。”

但还是有人渐渐醒悟过来。

的人涌街，恐惧与沮丧的绪伴随着愤怒和不解一，笼罩在所有人心。

“库辛，你现在就去吗？走，我们跟着你！”

“还有你，你……和你！”

“你是说，你？”

“巫也靠不住，巫师丹也靠不住……这时候我们究竟应该靠谁？”

“还有你！”

库辛二话不说，一转，一扬胳膊，不少乌鲁克人立即跟在他后，沿着乌鲁克整齐的街前。

“你？”

“你凭什么……？”

被指到的人都当场懵了。

“库辛你算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