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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律就真的从怀中掏了一块备用的泥板，写了几行楔形文字索引，让人去泥板库房里调阅泥板记录，送来王之中。

“我现在就让人从泥板库房里调阅相关的记录来——你放心，这些记录都是可以相互佐证的。比如一年的会计记录上可以查询到上一年的记录比较……我不是一个能昧着良心，更改档案记录的人。”

那名工匠似乎知艾里伽尔的脾气，并不怎么在意，平静地解释：“艾里伽尔小，您可能本就不知，府上作坊里雇佣的工匠，全都是自由民阿维鲁吧。”

“伊丝塔只是一个小姑娘，她怎么可能，独个儿把田庄和作坊经营成这样？”

艾里伽尔顿时闭目，死死地咬着，她几乎快要气昏过去了。

“艾里伽尔小当初想要占伊丝塔小名的所有产业，绝大多数都是伊丝塔小一手创造来的。艾里伽尔小这就是……想要无端侵占伊丝塔小的成就啊！”

她不相信……她不愿相信。

如果她得到了一半妹妹的玻璃作坊，但是作坊里却没有工匠……她得来又有什么意义？

“艾里伽尔小，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这不可能！

倒是希律看见了艾里伽尔的神，温和地问：“艾里伽尔小，您难不信？”

一定是希律，是这个自诩“正人君”的希律，份低微的穆什钦努，沉迷于妹妹的貌，拜倒在她的石榴裙……

这时，一直站在伊南背后，默不声的两个工匠终于开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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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里伽尔望着立在王正中侃侃而谈的希律。

王室礼官们纷纷将光避开去，这时谁还敢帮她？

“礼官大人，请您尽分，但有一样，无论怎么分，哪怕只给伊丝塔小留一丁儿作坊——我们作为自由民工匠，也都会全转去为伊丝塔小效力。”

，且亏损的程度超过了五百舍客勒白银……”

这么说来，父母过世时，确实只给妹妹留了贫瘠的田地和经营不善的作坊。她的娘家能有今天的产业，全是因为她妹妹，她的妹妹……

艾里伽尔闻言立即炸了：“别说了——你一个份低微的工匠，有什么资格用这语气向自己的主人说话？”

艾里伽尔看着这些记录，依旧不肯相信。她使劲儿摇着，大声叫喊：“不，不可能的……”

她求援时地抬，看向她丈夫的同僚们。

“伊丝塔小此前病了很久，后来她病好了，就开始指瓦尔杜们田，又指我们打首饰、制玻璃……府上的生意，确确实实是伊丝塔小一人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