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节(3/3)

那叫他如何对得起可秋儿，如何叫自己心安？

“我一直守着可秋儿，他不见了的时候我便赶忙带着人找，找了许久才知他原来是去了驿站……”猪少年是追着可秋儿去的驿站，这才遇上了燕洵他们。

“我知的就只有这么多。”猪少年低声，“只有这么多。若不是你们忽然问起来，我几乎都快要把蝮蛇的模样给完全忘了。”

好在他看到了画像，那些已经变得模糊的记忆便瞬间清晰起来。

燕洵有些慨，当初的猪少年还在继续大，现在俨然是已经有了些大人的模样，而当年的可秋儿却永远的留在了少年时的模样，在恢复意识以前，他甚至是浑浑噩噩的，不认识任何人，更不可能还能把猪少年认来。

当初消失的蝮蛇离了沙县，去了京城鸿胪寺，掳走了他。

“让五皇来。”燕洵示意猪少年到一边坐。

少年人之间的是最纯粹最不掺杂任何杂质的东西，所以猪少年能十年如一日的持，所以可秋儿能那样的牺牲。

等待五皇的功夫里，燕洵便忍不住想自己，当初他一回鸿胪寺，第一次睁开睛看到镜枫夜的时候，其实他的年纪也不大，只是他并不能像少年那样只是单纯的喜前的那个看上去有些惨，浑胜布满龙鳞的妖怪。

他的喜并没有那么纯粹，里面掺杂了太多极为复杂的东西，以至于燕洵现在再回想，竟是完全不知自己对镜枫夜的喜究竟有多少。

或许一日不见便如隔三秋的觉代表至少有六成喜？

镜枫夜打开门去，让五皇来。

五皇换了件衣裳，端着杯十分漂亮的茶，一步一步地来，看上去十分面。

“燕大人又想从我这里知什么？你可想好了需要换的东西？”五皇很自得，他自个儿走到燕洵对面坐，随，“曹芹芹再这么去怕是要命不久矣？燕大人救人的法素来多的很，怎么还不想想法？那怪……”

“镜大人，去喊四皇。”燕洵闭了闭。

五皇脸一变，赶忙：“慢着。既然燕大人不听，那我不说、我不说。燕大人，老四现在知的有限，他将来还能回去，你可不要害了他。”

“我这都卑鄙无耻的小人了，四皇未来究竟如何，可是攥在五皇你手中。”燕洵说着，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轻声，“最近这些日恍惚间我总能听到过去或者未来的些许声音，也不知是真是假，也听不清楚。不过……我仿佛听到未来五皇的惨叫声，那般惨，也不知遭遇了什么。”

这天方夜谭一样的话从燕洵嘴里说来，却仿佛变成了现实一样。

青面獠牙的五皇脸又是一变，沉沉地看着燕洵。

照他这些日的观察，燕洵现在的状况很不正常，他早就应该活不来才对，却偏偏还是活着，他看不燕洵究竟是如何活着的。

总觉得燕洵说的话危险无比，叫他本能的瑟缩，仿佛前弱不禁风的燕洵是比洪猛兽还要厉害的大妖的似的。

“燕大人想知什么？”五皇忽然不想跟燕洵纠缠了，他有些后悔自个儿方才非要抖机灵，早知燕洵这么诡异，他就应该蛰伏来才对。

“蝮蛇。”燕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