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啊。”裘厉甩开她：“对我没觉，为什么还要留来！”

“神经病。”

“没问你疼不疼。”少年脸低沉，嗓音沙哑，带着无力的责备：“都让你了。”

姜雨低着, 声音在颤抖：“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裘厉听着她的话，觉自己脑都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迫切地需要更多的觉。

姜雨见他油盐不，索不再劝他，低吃着饺。

裘厉抱着医药箱跑回来，跪在地上慌慌张张地翻找纱布、消毒药和云南白药。

“好吃吗？”

踉跄的影，险些摔跤。

万箭穿心。

“你才发神经，好吗。”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她搁勺，看着这些伤疤，眉皱了起来：“不能好好当个人吗！”

刀刃划过女孩掌心，立刻翻了，鲜血顺掌心纹路，滴滴答答。

找到之后，他拉着她蹲来，颤抖地抓起她的手，用棉球沾了消毒药，拭着她伤周围。

姜雨忍着疼，回关掉了天然气，锅里的饺也早已经煮好了，浮在面上。

姜雨坐来，并不急着吃饭，而是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他的袖。

裘厉起拿起勺，将锅里的饺舀了来，端到桌上：“吃了快走。”

饺是玉米馅儿，是她最喜的味。

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切的在意和疼惜。

过去，鲜血只能带给他视觉的刺激，哪怕是自己受伤，都不能带给他任何上的疼痛。

但是在他伤她的那一刹那，裘厉会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全新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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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悲不相通，她永远也不会理解他的受。

好在伤不，只是破了而已，涂了云南白药，然后用纱布缠绕一就没问题了。

“我不想走。”姜雨见他终于冷静了来，松了一气，苦笑：“饺还没吃呢。”

她没有退路了。

他手臂上有一刀刀的划伤，新的，旧的…应该都是他自己伤的。

然而, 当锐利刀锋即将过他手臂肤的刹那间，女孩惊叫一声, 一把握住了刀刃――

姜雨虽然觉到了疼，但给她心灵最大冲击的…是这个跪在地上的少年。

裘厉用筷搅动着盘里的饺，面无表：“你见过尸有觉吗。”

他的心都要炸开了。

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角：“裘厉，可、可以不分手吗。”

裘厉敛着眸，没趣地说这句话。

只有殷红的鲜血，才能让他觉到真实。

刀刃落地，裘厉全的血一起回向心脏。

“你说这话就很中二。”

“随便。”

威胁和暴戾，已然烟消云散了。

裘厉不知所措地拾起她的手，一秒，转冲厨房，去找医药箱。

“啪”！

“中二病小孩才会自残这幼稚愚蠢的事。”姜雨责怪地说：“划这么多刀，不疼吗。”

他默然地拿起了橱柜上的果刀。

…

看到这些新新旧旧的伤痕，她都为他觉得疼。

她不忍心，试着安了一句：“一都不疼。”

仿佛被困住了。

姜雨咬咬牙，无力地喃了声：“你这疯…”

“老当不了人。”

“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