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3/4)

就鼓乐齐鸣地开始演奏，乐声铿锵优，与两人搏击的节奏合极佳。

然而李重耳败多胜少，大多时候都在被莲生在地上打。乐师们见得两人战况激烈，加倍卖力奏起激昂旋律，恰似为莲生喝彩助威。两人打至最火爆，那乐声也正到，音韵灿烂辉煌，满是正义必胜的慷慨意气，将莲生狠揍李重耳的场面衬托得无比激动人心。

还是霍衿有力，见乐师们搞反了气氛，立即厉声喝斥。乐师们惶惶然地面面相觑一番，望了望空地中输得跪在泥里起不了的韶王殿，赶改奏一曲悲怆的哀乐。

“住手！这些丧门星！”

李重耳双拳捶地，终于喝止了乐师们的弹琴，心虚地回过来，指着捧腹大笑的莲生：“不准笑我！城中势有异，须加防卫，所以才带这许多人，并不是我要炫耀声威……”

“我知，我知。”莲生泪，笑着踢他一脚：“服了没有？快跪叫爷！”

“不服！再来！”

李重耳拖泥带地爬起，痛惜地低望一新置的八宝莲袍，重又拉开双臂，扑上前来。

莲生这心里，又笑又叹，忍不住也涌起一阵怜惜。真没见过这样悍的人，屡败屡战，百折不挠，适才那一记重击，打得他都有瘸了，还这样势若猛虎地冲锋。不由得想起那日雪夜，杨七娘的店中，他落单饮酒，一脸孤独憔悴，当时自己明明暗决心，以后再揍他的时候，手要轻一……回程路上，又蒙他鼎力相护，心中激，至今未忘，怎么一打起架，又这样毫不留起来？

前朱袍飞扬，那大的影凌空翻腾，一条劲踢而。莲生挥臂挡格，是以手肘承受了这记暴击，反手绞上，便要将他整个人扭转摔。手瞬间，微微转念：这一招施来，这小殿可就要以脸着地了，那张俊脸若是摔在泥里，画面何等凄惨？看在曾经共过患难的份上……

手对决，哪里容得这一瞬间的犹豫。

李重耳暴喝一声，旋风接踵而至，直取莲生面门，黑靴挟风带雪，杀气凌厉人。莲生退避不及，肩已着了一记，未待蓄势反击，一已到前，只觉一痛，整个人腾云驾雾，向着数丈外的坡直摔去。

“着！”

李重耳人未着地，已然声大叫，于泥间翻站稳，兴奋万状。他与这七宝鏖战半年有余，能将他如此重创的机会，少之又少，如今看他被自己奋起全之力一脚踢飞，远远地摔在一块大石后，良久没有动静，这心欣难捺，几手舞足蹈。当飞奔过去，冲上大石，双手叉腰，厉声喝：

“摔惨了吧？快跪叫爷！”

仍没有动静。

俯望去，只见大石后卧着一个小形。整个人裹在一件猩红绒毡斗篷里，瞧着甚是熟。

“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