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3)

一个知礼守礼的女人，怎能生这样的想法来？

在位待得久了，听得多是带着讨好奉承的话语，一碰上这么个不把自己放在那样的位置的人，反倒是让他有无从应对的觉了。

活了这么几十年，他见过各各样的女人。温柔小意的, 自恃清的, 目中无人的卑微如尘土的, 还有那些市井当中的鄙村妇, 却从来没有见过像这个人这样, 这样……不像女人的。

女人, 难不就应该安居后院, 相夫教吗？抛面, 四奔波这事……哪怕有顾临安的话在前，段老也依旧无法想象，那些柔柔弱弱的女人, 能到那些事。

这位名门，有着才女之称的女，竟认为女也该有朝为官的权利，而不该在一开始就被排除在所有的政事之外。

要他来说，只要这女人换个壳，就是个彻彻尾的男人。

“那是当然。”略显莫名地看了段老一，卓九回答。

并不是什么值得过分在意的事。

“为什么要？”然而，段老却没有想到，听到他的问题之后，卓九很是疑惑地问。

这些个上过战场的女人，能够如男人一样到许多事，但是剩的那些呢？真的也能到这程度吗？

他中的曼儿，说的自然是他已故去多年的妻。

“不知还有什么别的事？”见段老的神带着几分说不上来的古怪，卓九忍不住声问。

“要是曼儿还在，”听到卓九的话，段老怔怔地看着前方了一会儿的神，才轻声说，“知这世上有这样一个地方，肯定会很兴的吧……”

但是，如果她们真的无法到的话，这样的一个切切实实存在于世上的国家，难不成还是他梦想象来的吗？

“这大周的官员，”沉默了一阵，段老突然开说，“都是女人吧？”

许是被卓九那理所当然的模样给震到了，段老的嘴动了动，好半天都没能说一个字来，最后只能苦笑着叹了气，也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总不见得每个女人，都和这府上的这些人一样，个个的都有着不弱于男人的魄吧？

——在无意中发现这一的时候，他自然是震惊异常，乃至郁愤不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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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段老的眉间地蹙起，似是有些不知该怎样开，“你们，就不会觉得奇怪吗？”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是说，御朝的事？”

“摆在我面前的事实告诉我，这世上的男人并不比女人弱小，我记了这一。”尽不明白段老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但卓九依旧无比认真地将自己的看法说了来，“仅此而已。”

——一个女人, 怎么能活成这般模样？实在是太……不合规矩了！

就算没有人特意告诉过他这事，但段老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在清楚这是个女人当家的国家之后, 也就明白这将军府上，那些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残的侍女，都是从哪儿来的了。

就算是她，被人拿这目光盯着看这么好半晌，也是会到浑不自在的。

外人都只两人伉俪，恩非常，却不知他们也曾因为一些事，闹得近两个月没有说话。

确实，一开始从厉南烛那里知晓这件事的时候，她无可避免地到了震惊，毕竟这是前所未闻的事儿，但是……“哪怕从前从未见过听过，但也没有人能够证明，这事绝对不会发生，不是吗？”

那大概是这一辈里面，他唯一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的脸上

既然如此，又凭什么非得依照自己那浅薄的见识，去给没影的事定论？

虽然史上的确有过男为官的事发生，但那毕竟只是个例，并非常态，如今在朝中担任要职的，大多还是女人。

他们对于周朝的况到难以置信，想必对方也是同样的心思。毕竟这颠覆了以往观念的事，不是对谁来说，都不该是那样轻易地就被接受的——可不是前的这个人，还是那柳烟与厉南烛，对待他们的态度，都是那般的自然，仿佛丝毫没有被这件事给影响一样。

看着面前这个年纪比自己的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女人, 段老的心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