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节(2/3)

三条黑线，从苏瞳上掉。

“可是铜熔？”苏瞳虽然曾在老铜人的记忆里见过铜熔暴君役夸父的场景，但她绝不相信那等梁小丑，可以力敌老铜人与他的金环战士。

“这是他为夸父首领，最后能为自己的民的事。虽然无法从源上解决心与归林的两度天谴，但他至少为后世嗣创造了一份难能可贵的……平衡。”

空气里，动着一悲怅的意味。

所有铜人都环绕在老铜人后，垂首不动。

“他命所有金环者死守最后的防线，而后独自山寻来了鬼一族的先祖，并与他们达成了生死契约。”

苏瞳怔怔发呆，只觉得就算悉了真相，自己也必须费很多时间来消化堆积在心中的震惊和悲伤。

“在一次归林之息快要压制不住的时候，我们遇见了年轻的铜熔，当时的他看上去温和有礼，博闻识，没有一邪恶的样，他说他的铜熔大法，可以抑制我们异端的力量。”

与归林者们大战一场的残迹。那远古的战场，记录了夸父王族太多的心酸与无奈。

“我的使命，便是在先祖日清风创造的难得平衡中，寻找彻底解除归林或者心的办法，所以我带着我的金环者们，在很久很久之前便离开了环山湖底。”

“完这些事后，满心愧疚的日清风，便以禁法献祭，化为此地天湖封印，将湖底以瀑布分隔两界，而后永寂天地之间。”

“堕与归林的一战，令王族血脉再一次大幅度凋零，见正不压邪，堕者们即将冲破防线逃环山天湖，首领日清风擅自了一个决定。”

“说起这鬼一族，也曾是夸父的敌人，他们本信奉死，认为只有在黄泉里才能寻找永生，所以在真仙定界之初，大量屠杀生灵，充当祭祀死灵的供品，后被我族征服之后，便成为了附庸的势力。于私心，日清明在山前借来了开悟生死之息，鬼一族的眸，令他们的后代可以继承银眸，其中天资卓越的孩，先天便拥有窥见大的异力。”

明明本是不分彼此的同胞手足，明明父辈都是一起坐在篝火饮酒的兄弟，却在一双看不见的大手的捉，将刀剑了彼此的膛。

“哎……”

原来“金环”二字，并不是特指某人，而是指代夸父一族拥有金臂环的图腾战士。

“日清风知，随着鬼一族第一批虔诚的信徒死亡，他们的后世孙总有一日会厌倦这一复一日的诵，所以送了他们那双超越法礼的银眸。那是馈赠，也是一恶毒的禁诅咒，令黄泉之外觊觎银眸的力量，成为围困鬼一族的最终威胁。”

如果不是面对苏瞳，他绝不愿意把尘封在记忆的鲜血淋漓的伤重新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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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睛，苏瞳还能回想起那些尸骸狰狞的模样。

那不堪的回忆令老铜人相当尴尬，毕竟自己的先祖所的，都是些无比荣耀也值得后人津津乐的事，然而自己的人生中，却现了那么大的一个污……

“我们上，也拥有归林之息，只是大的修为，暂时抑制了归林的爆发而已，辗转真仙各宇，历经百年依旧一无所获得，反是让归林气在日益旺盛。”

老铜人一气，知以苏瞳的聪慧可以自行脑补那段故事，所以他便默默过了那些不想再回忆的岁月，直接讲诉起了战后的。

第597：让我守护你们（二更）

他们抱在一起撕咬，用野蛮的力撕开对手的心脏……直至死亡，骨与骨都错扭打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那么你……”沉默了许久，苏瞳缓缓把小手搭在老铜人的额上。

“正因为此，我族血脉，才能残于世至今。”

“磅礴的瀑布，将自理能力日渐低的归林者们，保护在被泽庇护的密林里；山外的鬼一族，封印了堕者们妄图冲禁法，挥刀真仙的野心。”

夸父的悲伤也是静默的，就算他们没有被铜封，也不会为曾经的历史再半泪，因为绝望的泪早在那黑暗的年代完全蒸。

“受过这极大的‘恩惠’，鬼一族的先祖誓死看护环山天湖，学会了日清风传授的湖化声咒，将它们当成一宗教传授给自己的后人。”

“日清风负我族太古第一大能日清明之血脉，骨中蕴藏着无上威能，待他鲜血化为湖禁，化为瀑布……纷飞的骨渣也随风暴被所有堕者，于识海，令他们在聆听湖化声咒的时候，能想起自己先祖的光辉，继而暂时放弃杀戮的冲动。”

太多无奈，包藏在老铜人这发自心的一声哎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