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2/2)

笑声猛地止歇，尼尔·古拉冷静地坦白：“是我杀了莉莉安。”

“我……”嗫嚅半晌，尼尔突然低低地笑起来，他越笑越大声，充满了癫狂，“我认罪，是我害了你，莲娜，还有莱纳尔……”

“埃莉诺女士？”乔治轻咳一声。

乔治全一绷。

“不然的话，就请你把我从这里推去。即便一时死不了，密两端都只能从外开启，被困在里面我很快就会成为一堆烂和臭骨的。”

“您发现了什么？”她的声音低低的，着意在蛊惑的委屈，“但您似乎不愿意告诉我。”

“这不是最合理的推论吗？莉莉安卧室的钥匙在你手里，知这条密打开方式的也只有你，能制造密室般的凶案现场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不要，不……”尼尔卑微地祈求着。

“什么，你……”

“所以，您在拷问我？”

埃莉诺却没退开，反而凑近，几乎贴在了他上。

石板重重阖上，无端令埃莉诺想起在圣所时听过无数次的盖棺声。

“我暂时不能告诉您。”他审慎地停住思考一瞬，“如果您不探究去，会更好。”

尼尔陷了沉默。

微弱的烛火映，乔治的面容难以解读，视线也投向甬幽暗的彼方，闪闪烁烁。埃莉诺手指用力，骑士肩膀一绷，却别开脸，拒绝用神透任何信息。

如果尼尔真的将莲娜推来……

埃莉诺不觉一震。她随即皱眉抬起，乔治一脸恍然，见她看来立即敛去神，侧眸回避直视。

“没关系的，尼尔，我已经替你找好了替罪羊。”公爵夫人怜地叹息，“因为即便你了那样的事，我也并不恨你，尼尔。但是所有人装聋作哑、视而不见的生活该结束了，请你向我认罪，我会原谅你，可以吗？”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莲娜很快拉着尼尔离开了。

“之后你只要等事发、再悲恸崩溃的样，反正你那么擅戏。至于凶手……随便在北洛林使团中找个替罪羊就好，为了两国友谊，那位埃莉诺夫人会默许你毫无证据的指控。”莲娜轻飘飘地呼了气，“我说得对吗，尼尔？”

黑暗中青年的呼再次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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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莉诺的手指在他肩画圈：“我讨厌秘密，不，我最讨厌明知存在却无法追究的秘密。”

有这样……早该结束的一切才能结束。”

莲娜转了个，绕着密踱步，语调冷静而无：“莉莉安不愿意继续现在状态，想要趁北洛林的客人们到来的机会向他们求助、甚至逃走。你那么了解女儿、在使团到来前发现了莉莉安的计划，盛怒将她勒死……随后残忍分尸。为了将罪行嫁祸给异乡人，你故意让仆人传话，告诉我们莉莉安会席，营造她还活着的假象。”

“而且，莉莉安是你杀死的，尼尔。”

公爵依然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