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2/3)

柳寻仙开始未发觉她心慌，之后相拥而卧，他才觉她在发抖，自以为她是为取白蝉的事担忧，唯恐雪上加霜，就没多言。

“前日得到消息，维王回京后，被御医用药吊住了一条命，若非他恩师以死相胁，恐怕人已凶多吉少了。”

嫣然一时想明白了许多事，却因为失忆的缘故理不清全局，“事到如今，要是再不把它取来归原主，你我还要经历无穷无尽的苦楚。不如好万全准备，放手一搏，行得通，皆大喜，行不通，也不过死得同，想来也不算不好的结局。”

“本门的功必要千年白蝉一同修习，这些年我都是以寻仙阁秘中的寒潭压制的真气，其效大不如白蝉，中途也了许多次的差错，积损成疾，才落到今天这么一个结果。”

柳寻仙却面生难，“并非行不通，不过我这几日了息，恐怕暂时还动不得它。白蝉得了宿主，绝不肯轻易离去，就算宿主亡，它也会玉石俱焚地跟着一同殒灭，若想引它来，要尽我十分功力，我怕中途什么差池，会惊动它狂噬，到时你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会冻成冰，就算大罗神仙凡也救不了。”

柳寻仙说完这句特别去看她，她果然神果然有变，虽极力掩饰，却

第二日柳寻仙搬回寒宁轩去住，白日里不再练寒剑，或抚琴或箫，说说笑笑，日也过得飞快。

七日又七日，柳寻仙准备妥当，彼此都有几分慷慨赴死的觉悟，索结果尽如人意，阁主大人虽暂失了功，却并未伤，实属万幸。

柳寻仙心说我的意思可不是这个，原来她没听他的言外之意：她去杀苏丹青，他恐怕连反抗都不会反抗就会引颈就戮。

“不会什么岔，要是那一位再叫你杀什么人，我替你去。”

“既然你都不怕，那我也不必再犹豫，这几日我运功虽无大碍，毕竟伤了元气，要恢复到有把握帮你毒，须将息几天，少则十日，至多半月，你忍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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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都过来了，十天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什么销魂蚀骨的疼痛，就只是发冷而已……”

他的气越是满不在乎，她就越是难过，“你上回说能将白蝉从我里来，我原本心有忌讳，是不愿的，现在我想试一试。”

这天竟有如此玉石俱焚的毒，当初它爬她耳朵前她就该一掌把它拍死。

中途柳寻仙的确差一就走火，嫣然兵行险招助他一臂之力，五脏俱损，经脉倒冲，差丢了半条命才平息他紊的真气。

血又死不了人，我白日里的神也没有不好啊。”

“这么危险的武功，你当初为什么要学？”

“死得同”四个字的诱惑力太，柳寻仙莫名就了；应承之后他又有些后悔，见她一脸决绝无畏的定，才把心中的疑虑吞净。

清风明月在外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次一日却没发觉里面有什么不妥，虽禀告了柳寻仙，这事却成了一桩悬案，不了了之。

柳寻仙颓然叹。

说到“销魂蚀骨”，嫣然的百汇猛是一痛，也跟着不自觉地打颤，不好的预像遮天乌云一般把她牢牢笼住，天昏地暗。

“走火会如何？”

“会经脉尽断而死。”

嫣然若有所思，“天武功唯快不破，那罗刹医仙半功夫都没有，我只要比他手快一分，取他命应该不是难事。”

嫣然心中惊骇，面上却不动声，“你说的中途差池是什么意思？你怕你会走火？”

柳寻仙恢复清明时，还不知嫣然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将白蝉放一个巧的金镶玉裹匣，收密室。

雅宁轩只剩嫣然自己，索尽其用，每每折腾到疲力尽才上床去睡。

柳寻仙猜她只是玩笑，也就跟着调侃了一句，“要是杀苏丹青，还真的是非你不可。”

他没邀她一同去，她也就避嫌等在外面。他再来时，脸上氤氲有悲喜加的神气，“这回伤的比寒潭那次还要严重，恐怕要几个月才能恢复功力，只望中间别什么岔。”

柳寻仙虽极不愿，却不想再欺瞒她，默默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