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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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拿着单去药房取药，贵倒是不贵，只是陆斯年盯着上面写的副作用一栏，疼，恶心，嗜睡，幻听……着实把他们给吓到了，当即觉得似乎这药是不是也不用吃。

尤嘉回过神来，温柔，“怎么了？”

尤嘉着胳膊翘着二郎等人，顾盼悄默声地钻来，半句话不敢多说，把车厘和草莓洗好用玻璃碗盛上端来跟她腻乎，“小嘉嘉，还生气呢？”

顾盼好吃，拽着她去苍蝇馆，俩人坐在小板凳上围着泥炉烤，先把五烤到滴油，然后再去焙煎羊腰，看着盘里滋滋冒油的五，尤嘉甚至怀疑那七天只是一场噩梦，但又知一切都是真的。

纠结了许久，顾盼终于跟陆斯年合计着要送尤嘉去看医生。

此时是半夜叁二十一，尤嘉又失眠了。

她知尤嘉撑不住，没晃几就“噗嗤”一笑声来。

据说对方留学归来，经验丰富，证件齐全，如果想要心理咨询的话，去那边最合适不过。

心病还须心药医，然而尤嘉不觉得自己生了病，也就更不要提治愈一说。但她知这是顾盼在关心自己，总归要去一次，才能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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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懂得，年轻人嘛，压力大。”

叁个人来到神科，最初要血，然后脑图，要用“大”和“”组词造句，看起来有些匪夷所思的各项检查都了一圈，最后回到诊室，医生看看单，几乎没问几句就开始给尤嘉开药。

没有人能开提及，这是她最为隐秘的伤疤，凡是碰就要伤动骨，鲜血淋漓。所以她选择把这一切都压在心底，假装无事发生。

隔天又换了家医院，依旧是老一，哪怕安定医院也不过是问得更详细态度更温柔，甚至还有推荐尤嘉直接住院的，看了病房群舞的况，陆斯年和顾盼陷了思，这和她想象中的那心理治疗大相径。

顾盼拈起一颗草莓递到她边，尤嘉咬了一，结果还没等咽就匆匆冲卫生间，吐到泪都要来，嘴发酸发苦。

天边悬着一弯浅浅的月亮，或许明天就会隐藏在重的雾霾之。

这不太对，他们想找的是那心理医生，不是治神病的大夫，否则这样搞去只会把人疯。连着多少天无用功，最后还是一个安定的大夫打电话回诊时给他们推荐了一家私人心理诊疗室。

“这几个时吃，一个月后来复诊啊。”

顾盼接给她漱，一边轻轻拍着尤嘉的背顺气，最后怎么合计怎么难受，晚上起夜时发现边空了，心里咯噔一坐起来，才发现尤嘉正坐在飘窗上看月亮。

抱着最后试一试的想法，尤嘉敲响了那扇门。

等她回来的时候那堆衣服已经在过第二遍了。

“有，不过还好。”

尤嘉不明所以地走过去，最终举着袋一秒破案，“那么多洗衣，你都倒了？！”

“嘉嘉，嘉嘉？”顾盼的手在她前晃了晃。

顾盼知自己又惹祸，支支吾吾不说话，连忙往外溜，“你先忙！我去买果！”

“这衣服怎么越洗泡沫越多……”

“失眠是吧？”

冰，没过多久就捂了一汗，只余鼻尖和耳被冻得发红。又冷又凉的空气肺里，呼的哈气腾起阵阵白雾，是很北的地方才有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