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机(2/2)

如今份不同，二爷的威严日盛，几位亲兵亲随再不敢随意与之嘻笑，尤其秦力、孙钊二人，行动就将‘陛’、‘末将’挂在嘴上，起初大家还暗笑他们小心太过，说句不客气的，几人一路看着朱持晖大，一步步走到今日，何至于生疏至此？如今看来，却是他们最懂为官、为臣之。

“痴心妄想。”陛咬牙恨，以为可以挟恩图报，借此机会他把李持盈嫁给他？那他可打错了主意，区区一个商，想都不应该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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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君刚过不惑，对上近五十的李澎显得十分小气寒酸，气势不足，张瑜忍不住用余光扫了他一，杨参将不为所动，：“臣以为，咱们可以与之订盟。”

“堂叔以为当如何？”

烛火微晃，朱持晖没有错过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最细微的神，从前母亲教过他，‘喜怒不形于’只是一句空话，哪怕再老到的政客也会不由自主的从神中透些许绪，他渐渐学会了这个把戏，并且乐此不彼。

说到这个，在场几人的脸俱都一变，李澎了眉心：“陛打算拿白衣天国怎么办？”

亲兵不明所以，见圣上是这副形容，很有地立即收敛了喜，不等他再说话，朱持晖沉：“把张、杨、李叁位大人都叫来，此事先不要声张，等我……朕与他们商议过后再决定。”

果然，李澎侃侃而谈，拿了早就打过无数次腹稿的说辞。朱持晖不置可否，只在最后看了一杨开泰，他亲自提的谋臣之一：“杨参将以为呢？”

他不必问的，李家人仍固守着过去那一法，以为能用功名利禄轻易瓦解洪方彦的斗志和雄心，他们还惦记着江南的繁饶和财富，想伸手过去分一杯羹。

那是一颗毒瘤，盘踞在帝国的心腹，若由着他们继续壮大朝廷难保不会腹背受敌——再过不久四国联军就将彻底退大明领土，《天国协议》一旦签订，许多事就会变得非常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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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微微抬眸：“消息若走漏，朕只问你。”

“这这么说来，这位江十二郎从前是陛的同窗？雪中送炭，忠心可嘉啊，既然豪富如此，不如脆给他个官位，省得被南边邪教笼络了去。”

秦王与皇帝……终究是不同的。秦王时须得先士卒、兵如，一旦当上皇帝，便是令行禁止、九五至尊，他不能让人看、猜自己所思所想，他是一团遥远的雾气，只能被人礼拜、既畏且惧。

放光来，他也知这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比继续刨草喝雪，然而‘江十二郎’这个名字实在难以令他开颜，临行前朱持晖特意叮嘱过袁虎，仔细留心那个姓江的，不许他往李持盈跟前凑，结果好么，他还是窜来了，千里迢迢白送来这么大笔资，用脚指甲想也知是因着谁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