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国色天香(3/3)

“‘冰肌玉骨’是天第一的资质……我之前便一直在想，倘若不能从韩峻手里夺回你的剑骨，我就用‘冰肌玉骨’来替你补全。”

所以在自己的新婚之夜，天香公主的始终贴着那个换骨的灵。她一路跟随韩峻密室，早在百米之外，就大声遥问云渺之。

她问云渺之：“我是不是国天香？”

——韩峻永远不会知，被他蔑视嘲笑的那个问句，其实是在说：“云渺之，我来救你了！”

没有劲装也没有剑，但赵玉依旧来了。

“我用三年时间探知你的生死，两年时间打听到你的落，最后一年促成韩峻和我的婚约。我来迟了，渺之，幸好还没有最迟。”

赵玉虚弱一笑。她抬起睛看向云渺之，神里的纯净和天真，竟然还像是当年那个趴在墙上偷看云渺之练剑的小公主。

“……别怪我，渺之。你是天最好的剑者，你得上世上最好的一双手。”

说完这句话，赵玉终于再也支撑不住。

昏迷之前，她缓缓吐一郁气，就像是吐尽了七年来斫雪披霜的一副肝胆。

赵玉终于能放松地沉睡过去。

她毁去面孔、负重伤，失去意识，神也陷一片混沌。然而当叶争望着她时，却似乎受到赵玉的毫无遗憾。

云渺之的嘴已经在剧毒的隐约泛紫。她定定看着赵玉良久，默然无声地站起来，抬手折去的一树枝。

在剑者的手取枝条的那一刻，叶争仿佛看见，云渺之的袖不动声地拭去角的一滴泪。

……

一截早十分最为柔的枝落在云渺之的掌心里，锋利得胜过一切宝剑。

终于，叶争有幸得见当世第一剑骨的昔年风采。

倘若说杀魂的剑法像霜、似月、如钩，那云渺之的剑法就普通得好像一缕随可见的云气。叶争只见云渺之手腕一动，自然而然地向一落——

那一次剑平淡无奇，到渠成，只有绿的新枝无法承受住云渺之的剑气，在一挥之化为无数湮粉。

然而，天地都豁然为之开了。

叶争亲看到，云渺之不过轻描淡写的一剑，便将半神域由而外地生生撕裂了一个。

裴松泉的神域里还是早气象，只有枝带着不符合节令的硕果累累。

然而在云渺之撕裂的缺之间，外面的天地里，盛夏炎的风，连同喧嚣的鸟鸣声一起，正不自知的淌来。

神域毕竟带着神，连被撕裂的空间都能有意识似地缓缓愈合。

抢在缺闭合以前，云渺之抱起昏迷的赵玉，最后向叶争投来郑重而谢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