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金口玉言(3/7)

是寡人想要从宽解脱的人，他就给执法宽松的属理，因此寡人对他很满意。对于朋友的女，他总是照顾得特别周到，而且不论天冷天，他都定时去王公贵戚的家里问候请安。因此，他虽然为人狡诈，执法严苛，审案不公，还喜耍小聪明，人缘却混得不赖！汲黯最看不惯张汤，经常当着寡人的面质问、斥责他，两人而开始争辩。张汤总拿律法条文说事儿，而且扣着细枝末节不放。汲黯始终驳不倒他，气得破大骂：“天人都说刀笔吏不能公卿，果然如此！你这样，就不怕贻祸孙！”可惜，鹰犬也渐渐不安分了，朝会上，每逢张汤奏事，经常折腾到很晚，寡人甚至连吃饭都忘了。丞相李蔡坐在一旁，就如同个摆设一样。在张汤的主导，朝廷颁布法令，禁止民间私铸铁和煮盐，增收个人所得税，还鼓励大家踊跃互相检举揭发。结果搞得民不聊生，百姓纷纷起来，那些儒生，各自心里对张汤都恨之骨，是寡人护着他。匈请求与大汉朝和亲。朝会上，博士狄山反对兴兵动武，主张和亲。寡人询问张汤，张汤说：“这个愚笨的书生什么也不懂。”狄山反驳：“我就算愚，那也是愚忠，不像你，表面忠诚，其实心怀叵测。”寡人很不兴，就派狄山去守边境的要，防范匈犯。谁知刚过了一个多月，匈人就把狄山的脑袋割了来。从此以后，文武百官没有谁敢再犯张汤。大司农颜异素以清正廉洁著称，与张汤不合。一日，门客议论某份诏书有不妥之，颜异看过后没有声，只是微微撇了嘴。不久，有人据此告发颜异，说他诽谤朝政。寡人把案给张汤审理。张汤奏报说：“颜异为朝廷重臣，见诏书有不妥之，不提醒皇上，却在心里妄加诽谤，罪该死！”颜异就这样一命呜呼。至此之后，群臣大多都对张汤阿谀谄媚，以此来保全自己的家命。张汤有一个叫田甲的门客，是一个商人，德行很好。张汤还是个小吏的时候，两人就认识了。后来张汤当了大官，田甲不畏权贵，常常指责张汤的行为有失仁义，颇有勇士的风范。于是没几年，果然成了勇士！御史中丞李文与张汤有隔阂。张汤手有一个叫鲁谒居的官吏，知张汤想收拾李文，就唆使人上书寡人，告发李文图谋不轨。寡人命张汤审理，于是张汤就把李文给死了。偶尔有一天，寡人想起起这件事，问是谁告发李文的？张汤故作惊讶，说：“大概是熟悉李文的人心怀怨恨，所以才告发他吧！”汉文帝陵园被盗，丞相庄青翟与张汤约好一起上朝向寡人请罪。谁知事到临，张汤并未请罪，独独把庄青翟给卖了。寡人命张汤追查庄青翟的责任。张汤又想故技重施，给庄青翟一个“明知故纵”的罪名。庄青翟听说后，整日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鲁谒居生病，张汤亲自前往探视，还给他双脚。赵王刘彭祖一向对张汤不满，听说这件事后，就上书寡人，说：“张汤为朝廷重臣，却给一个小吏脚，我怀疑这两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谋。”寡人把此事给廷尉减宣理。当时鲁谒居已死，减宣就把他的弟弟抓起来审讯，并从他中得知张汤与鲁谒居同谋陷害李文的事。朱买臣曾是张汤的上司，每次见了，张汤都行跪拜礼。等到张汤升任御史大夫，朱买臣去拜见，张汤则趾气昂地坐在床上，连礼也不还，他手的官吏对朱买臣也一礼貌没有。朱买臣后来升任丞相史，张汤却将他和另外两位史看作低级小吏，故意欺凌羞辱他们。为此，三史心怀怨恨，常想置张汤于死地。

寡人冷看着，三史与庄青翟合伙密谋，派官吏逮捕审讯商人田信，然后四散布谣言说：“张汤每次向皇上奏请政事，商人田信都事先知，因此发了大财，还分了好多给张汤。”寡人闻听后，当面诘问张汤。张汤不但不谢罪，还面惊讶之，说：“很可能有这么回事。”于是寡人认定张汤面似忠厚，心怀诈，还当着自己的面欺君罔上。寡人派使臣拿着本本儿，列数了张汤的八大罪状。张汤一一予以否认，就是不认罪。寡人又派赵禹去严厉申斥张汤，结果赵禹一见张汤不但没申斥，反而笑着说：“阁莫非老糊涂了？您审讯死了多少人，还不明白这里面的儿，难非要对簿公堂么？”张汤听后万念俱灰，于是自杀了。临死前，张汤上书寡人，说三史谋陷害自己。等他死后，抄没来的家产不足五百金，除了皇上的赏赐，没有其他产业。寡人知后，便将三史抓起来死，还把庄青翟逮捕狱，迫他自杀了。张汤的兄弟侄准备厚葬他，他母亲说：“张汤为朝廷重臣，居然被人污蔑致死，有什么可厚葬的！”于是用车载着张汤的尸，运到墓地里埋了。装殓他尸的，只是一棺材，没有外椁。寡人闻听后，叹说：“没有如此刚烈的母亲，怎能生如此的儿呢！”只是他们不知是否想过，如果君要臣死，是忠臣，怎么可以不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