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长安乱(6/6)

一只白鹤，徐徐降落在缑氏山的峰，拱起手来向山的家里人告别。家里的人看着他的音容笑貌，却无法登上那险峻的山峰。我在山巅停了几日，然后骑上白鹤，飘飘然消失在白云蓝天之中了。只从云彩里落两只鞋，算是临别时留给父亲的纪念，这个地方因而被后人称为“抚父堆”，我去看的时候，堆上还修了一座庙，叫“晋祠”。每当风和日丽的日里，人们常常听到箫的声音从祠中传来，给人以好的遐想。那是我在箫。

后来我才知，我师父浮丘公曾与师弟容成一同为黄帝帝师，我派始祖是东华上相木公青童君，他曾误打误撞破除六天封镇，然后以自己为封镇，重新把古神封在天中，不让古神来统治这个天地。

师傅还告诉我：据各代门主的研究……东华上相木公青童君也是古神的一员，甚至有的认为他们其实是一个最古老古神的两个面善面和恶面，本来他们组成的天和人世间相隔很远，最多偶尔涉一人间之事……后来古神不知为什么，想亲自统治民众，东华上相木公青童君等一批古神不了：持民众的事民众自己解决……大家为此冲突，最后，战争爆发了。

天命禹敷土、随山、濬川，东华上相木公青童君等支持黄帝的后代大禹，启动了一个同归于尽的九州封镇……把自己一派和古神主张征服世界的一派封在了其中。所以夏遵命，事鬼敬神而远之，大禹的家天，以人造神取代了旧日古神。”

我一直猜测：我大周皇族始祖姬弃就是被称为农神的“后稷”，很可能是同样是古神玄鸟的化生……因为是与黄帝沾亲带故被网开一面，却耿耿于怀。“赤雀衔丹书于丰”，周人受古神之命，天命由商转移至周。梦中，商人之廷生棘，太发将周廷中的梓植于商廷，松柏棫柞。太姒梦醒后，文王举行了消除灾害的“祓”，并祈祷于宗庙社稷山川，责骂商人之神，举行郊祭、冬日之祭，占卜于明堂，“丕显文王，受天有大命”。我朝建章立制后，号称“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太史令麾有大宰、大宗、大史、大祝、大士、大卜“六大”“天官”，分别负责探索六天所在。

不是什么古神的血裔，以祖先之心看：当然不愿意民众成为神的仆从或者附庸，希望民众成为独立、自由、有能力解决自己问题的人。

所以我不惜把自己都牺牲去。古神显然也料到了日后血裔的叛离，所以以武王伐纣、又以秦灭六国代周，否则僻在西陲的秦国怎么敢僭越天命，天不再属于周天独有。”

师傅这样说：不过这是我研究时产生的一个想法……我还要一步论证。”但说完此话不久，师傅就离世了。

所以在大茅君心目中……他是以矛盾的心态来看待罗浮山天命之人世的。

罗浮山传人不世……才说明一切平安无事。

世……就意味着战争要开始了。

战争是怎样行的，大茅君心里并没有底……当时他又不可能上确立一代门主，去继续师傅的研究。

毕竟天命之人还小，他必须亲自教会我很多东西。

直到多年后，他闭关研究，才算搞清楚。

和茅山不同的是……儒门一心一意要打开甘泉，因为不语怪力神，而是复古神三代之治。

生接手门主不久，大儒焦延寿就去世了，生照他的意愿行风葬，而且四大弟也声称要陪葬……其实是以星官份风云散。

留了京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