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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小，这……使不得啊。”

第9章 人心

绯云差被姜瑗的说法逗笑，刚抬起睛，就见姜瑗给自己递来一方绣帕。

见到绯云若有所思的模样，姜瑶便知自己算准了。

“我也不清楚。”

姜瑗说着将帕递了过去。

和成品绣帕比对，姜瑗的作品还上不得台面。

“好看么？”

绯云绣工在姜府里数一数二，可她见到那熟悉的帕时还是楞了一。

说话的人是绯云，与其他刚从役房来的小丫鬟不同，她是田氏边的人。

绯云这才发现，姜瑶的屋里空空，连枕被面都是旧的。她没爹没娘，一个人在府里活的小心翼翼，姜瑗又何尝不是呢。

“有什么关系，府里丫鬟就属你绣工最好，我绣技还上不得台面，以后还要指望你教教我，或者给我绣枕香包之类的东西呢。”

“那，五小知这是谁绣的吗？”

田氏不愿意帮绯云寻亲，姜瑗却差错地在鹤的画舫上看到了类似的帕。今天的试探，果然让绯云产生寻亲有望的期待。

送，姜瑗边却留一个人。

“你不去送她么？”

听到姜瑗要寻人，绯云的眉终于舒展了。

这个五小，莫不是自己的贵人？

“嗯，我也找到机会问问朋友，这手帕的绣法是自谁的手笔。若是找到了人，就能咱们绣坊里活。”

所以，从了青柳院以来，绯云没过伺候的活，也不别的丫鬟。每日就一副变不惊的冷淡态度，等姜瑗嫌弃她伺候不利，自己去田氏那闹着要换人的时候，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你倒不趋炎附势。”

“那绯云就先拿着，以后学会了跟小探讨。”

“怎么会，这是我用来学技巧的。”

绯云是孤女，前些年曾拿着类似的绣帕去绣坊寻过亲人，田氏知后责骂了她。

只是……绯云奇怪，为什么她找了十几年的东西，会在五小手里现？

田氏派她过来青柳院的大丫鬟，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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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绯云喜，不如你拿去，等你学会了再教我？”

“送大小的人够了，婢就不去了。”

一时间，绯云对姜瑗产生了同病相怜之。

“好看……这是五小绣的？”

帕上的杏小巧，每个都不同，远远看去，杏、雀鸟栩栩如生，绣技确实不俗。即便在扬州最大的姜氏绣坊，也找不一个能绣此等作品的绣娘。可见是独门绣技，绝不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