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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和东方照站在一起，他怕自己先吐来。

“大事？我以为这对于您来说，也是看不上的东西呢。不过也是，关乎您自己的利益，当然都是天大的事……”

“大师兄！”白延连忙去扶。

柳徵云闻言竟笑了来，一双桃冷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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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界表面虽平静些，但蘼芜使野心蓬，势力渗透得未必没有嵩岱宗。况且鬼界独立倾向愈演愈烈，虽无大能推波助澜，但民心早已经与嵩岱宗相悖，以南溟之能，恐怕无法担此大任。”

☆、山河多寂寞

从那一天起，嵩岱宗就在他心里死去了。

“阿柳可有意见？”

紫檀烟雾阵阵弥漫，无量居上座，浅饮着茶。

他见惯太多风月了，以至于看谁一就知谁心如何，是不是，会不会相思，几千年来无一走。

过了一会儿，他才将茶盏轻轻地搁在案上：

无量见状，淡淡地开。

“人界暂时安定了，神鬼两界依然动频频。天那群上神难以对付，便由柳徵云带着师弟师妹随我一同前去，鬼界……南溟你带着诸位宗客先去会会那位蘼芜使。”

他只是佯装继续没心没肺地取次丛，但从来都不接近那些专的人。

“弟想前往鬼界。”

他没有去质问无量，没有去找东方照的麻烦，也没有再和南溟过不去。

第一次问自己。

以至于被江潭月用那样的神注视时，他是那样地意外。

“更何况，我在鬼界有位心肝儿，太久没去见了，他正跟我闹脾气呢，我也想趁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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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声相应，柳徵云站在最前方，低着若有所思，没有声。

翌日，神机堂。

“够了，柳徵云，大事当前，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那寻问柳的德！”

可悲的是，自己好像真的是这样一个人。或许也有那么一个人，像柳缨等南溟一样等着自己，但自己却从来不放在心上。

“谨遵仙君之命。”

无量一步一步踏台阶，拖曳的神袍显示着无声的威严。他行至柳徵云的面前，垂眸注视着他，一字一句：

无量地看了柳徵云一，不置可否。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没有实力，便只能为人宰割。柳徵云，别以为我你，你就可以为所为，看清楚你现在是在跟谁讲话，收收你那少爷脾气……”

南溟一噎，梗了梗脖，到底没说什么。

因为不会，不懂得，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话音未落，他便猝然半跪倒地，中沁一丝殷红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