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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江潭月轻轻叹了气，“那你应该很喜。”

柳徵云仔细地帮他换了冬天的鞋袜，即使他知江潭月本不会着凉。

柳徵云被他的反应微微刺了一，心又疼又涩，过了好久才哑声：“是一个很闹的日。”

***

初次见面时柳徵云佩的青鸟飞鱼纹玉佩此时温顺地悬挂在江潭月的腰间，柳徵云俯吻了吻他的，那就绯红起来。

“……除夕？”江潭月没有听说过这个说法。

柳徵云轻轻拨了拨江潭月的耳垂，将他耳畔的发绾到耳后。

来送他的，又觉得舍不得，于是开启神识满山遍野地找。

柳徵云知这件事后简直后悔不迭，抱着江潭月再三保证自己以后再也不这样的坏事，声泪俱极其诚恳，怀里的人却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江潭月冷着脸无意识地搓捻着玉佩的苏，看起来竟有一些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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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徵云红着耳给他上了雪白的衫，再翻一件绛红绣丝温襦给他穿好。

之前那几年任务太繁重，竟不曾有一次在落神山度过除夕。

“要和你一起过……我才喜。”

“今晚恰好是人界的除夕夜。”

柳徵云哑然失笑，抱着他站了起来。

“是不是有些大。”

“那就换衣裳，外面冷。”

七年啊，对于神族短暂得可以随意抛掷的弹指一挥，因为生命中拥有了带着彩的人，就这样被一一地充实起来。

这一让他觉有些挫败。

柳徵云发现江潭月在吃东西这方面还有天赋，对很多都充满兴趣，但不吃再多都不胖。

☆、无与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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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徵云轻轻抓住了那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但若是柳徵云单独任务，江潭月都会易容跟着。他什么都不用，就负责吃吃喝喝。

“想去人界看看吗？”

他只是想尽他所能，让江潭月舒服一些。

江潭月抱着他不声，却缓缓蹭了蹭他的颈窝。

“但是很衬你。”柳徵云顿了顿，轻轻地笑起来，“潭月，你穿红真好看，以后都穿给我看吧。”

江潭月毫不避讳地将单薄的外袍和衫脱了来，瘦削凌厉的线条。

但七年，也就这样过来了。

“对了。”柳徵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顺着江潭月微凉柔的墨发摸了摸。

烈鲜明得不像话。

虽说还是单薄了些，到底好过几年前那副有些病态的躯。

“我的衣裳，你穿起来自然是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