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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重来一次，我依旧会如此抉择。”

他在一片火的剜骨煎熬之中，误了一方尘封已久的苍黄前缘。

他怔愣地看着来人——一绛红的华服，墨发半束着，腰间着一枚青鸟飞鱼纹玉佩，白皙的修指节握着松青的伞柄。

“哪里来的小猫，这么可怜？”

楚昭明闻言怔愣了片刻，直到箭上的神力突然开始侵蚀他的躯，他才泪满面地回过神来。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四师弟……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光景，当年的你与如今判若两人。”

“大师兄，你又赢了。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在赢呢？你这罪人，早该地狱的吧……”

落魄又贵。

动，他放箭的那一瞬间，楚昭明狂笑着碎了手中的心玉。

后来的一阵兵荒柳徵云皆无法得知，他此刻正忍受着锥心的疼痛和魂魄碎片相溶的折磨。

这才是他的师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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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未说完，浮云弓便“咚”地一声落在了地上。柳徵云被江潭月接在怀里横抱了起来，中吐着大大的鲜血，洇了绛红的领，更刺痛了江潭月骤缩的瞳孔。

他双失焦地笑了笑，展臂倒在如茵的草地上，居然轻得像一片薄纸。

然而晶莹转的心玉碎片却没有消散，而是星星地朝着柳徵云的心飞去。

那是只瘦到包骨的白猫。

直到他穿过最后一片叶，路的另一端才传来一熟悉的声音。

柳徵云忍着眩和间的腥甜，一字一顿地朝楚昭明哑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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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君陡然松了气，望向喜服猎猎的柳徵云，眶有些红。

“哥！！”

楚昭明目眦裂地看着贯穿掌心的箭，望向柳徵云的里满是难以置信。

☆、潭底渴求

他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从摇晃的指中虚虚地凝视着悬的白日，声音飘散在和煦的风中：“我只是要去赎罪了——大师兄，我和小师妹都在面等着你啊。”

柳徵云拨开重的雾气和繁茂的青梅林，艰难地朝它走去，泥泞不堪的路上却没有他的脚印。

“爹爹！！”

他在记忆……看见了……一只猫。

“当初那个想将剑正义布满天的少年郎，何时竟走上了岔路。”

浮云弓正用是破魂，倒用是凝魂，当初除了柳寒，便只有他和江师叔知。

两只耳朵耷拉着，浑上都被雨淋了，稀疏的上浸透了泥，它缓缓抬起来，黑的竖瞳与柳徵云冷冷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