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3)

姜婪把这当夸奖，笑眯眯地应承：“对，又听话又好养。”

司机带着些优越嗤了一声，摇：“新闻上那些报哪能信呢？我有个老表就住在那小区里，他说那个女的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姜婪坐在副驾驶上，用纸巾了包上的雨，笑：“家里养的小猫在包里。”

姜婪住的小区离单位不远，平时骑自行车也就十几分钟。但开车就得调绕上一大圈，加上雨堵车，速度就慢了来。

司机不以为意：“酒吧那是什么地方？哪个正经女人能去那儿上班？而且我老表说了，那女的打扮里胡哨，每天天黑门，凌晨才回来。小区那一片都知，她就是在坐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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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里狻猊听见立刻又清脆地喵了一声，像在应和。茸茸的小爪也从背包里伸来一截，扒拉姜婪的手指玩儿。

“你这猫真乖，不闹腾。”

他个男人都懂的笑容，显得有些猥琐：“她是生意的，好像是上个月吧，她把客人带到家里去，价钱没谈拢，两人闹翻了。结果客人走了之后，那女的竟然报了警，说男的她。”

“凶杀？不可能吧？”

然而司机却谈兴大发，继续：“都说她是因为那次报警惹怒了客人，被报复了。要我说啊，她这也是活该。你我愿的事却到报警，这不是当了婊还想立牌坊吗？”

姜婪：“鸿景苑的？早上看到新闻了，说是井盖被偷了，人摔去撞坏了，没抢救过来。”

姜婪只看了新闻，对死者的了解也仅限于新闻，他不太乐意附和司机这番毫无依据的恶意揣测，脆转看着窗外。

“不是什么品猫。”姜婪将背包拉链拉开一些。

司机显然是个话痨，嘴本闲不住。他开着车载广播，又开始跟姜婪谈论最近的新闻。

人，应该是本地人，说话带着的江城音。看见姜婪把黑双肩包护在怀里，就调侃：“小伙背的名牌包啊？”

司机似乎没想到这看起来眉清目秀的小伙会驳他，还诅咒他遭报应，一张脸顿时就拉了来。嘴里用江城方言大声骂了几句，又故意猛地一踩油门，车卷起飞溅的从姜婪面前呼啸而过。

车正好经过个十字路，司机朝右手边的岔路努努嘴：“就那条路去的小区，昨晚上死了个女的你知吧？”

他的语气带着一在上的优越，言辞信誓旦旦，仿佛自己掌握了所有的真相。

幸好姜婪躲的快，才没被溅上一。

姜婪皱起眉：“新闻上说她是酒吧服务员。”

的士司机迎来送往，见过不少背着名牌包包的女生，雨天宁愿自己淋雨也不舍得让包包淋。但男人这么的，他还是一回见。

姜婪是认真看了新闻的，警方并未提到过凶杀，这应该是一桩意外死亡的案。死者不是江城本地人，好像是来江城打工的，鸿景苑的住是她租住的房。

正好这时车已经开到了小区门，姜婪扫码付了钱。临车时还是没忍住说：“案是什么况，还是以警方通告为准。那些没谱的猜测我们最好还是别瞎传，说多了那是造业，是要遭报应的。”

司机隐约看见一只黄棕的小猫甩了甩尾，还细声细气地喵了一声。

司机大叔惊得嚯了一声：“是什么品的猫啊？怎么没听见叫？”

司机却像是在说什么怪谈一样，压低了声音：“哪是摔死的啊，我听人说，那女的是被人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