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3/3)

三两就吃了个光。

等在船上的海安睁睁看着的那团“黑雾”越来越小，最后就剩一只红瞳角的黑兽。

海安：……

小狗的原形反差为什么也这么大？！

吃完小心，姜婪化回人形浮上面，扒着船边问海安：“我想去前面看看，你是在船上等着还是跟我一起去？”

反正衣服都了，有船没船都差不多。

海安忧郁地叹了一气，对着姜婪那张十分合胃的脸伤怀：“我们的谱差太多了，以后可能很难生活在一起。”

姜婪：……？

这人又在说什么梦话？

“我的恋还没开始，便夭折了。我现在很伤心，这些肮脏腥臭的河会让我的心更加糟糕。”海安捂着摇摇坠，于是脆在船尾坐了来：“你能把我送到岸边去吗？”

他倏而弯一笑：“作为报答，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姜婪珠转了转，快：“成。”

“龙邴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龙亦，我听说这次他也来了华国。而且他们似乎一直跟华国的某个组织有接。”

海安也并不吊胃，将自己知的告诉了姜婪：“什么组织我不清楚，不过里面似乎都是你这样的妖族。”

姜婪的脸凝重起来，国除了妖局以外，他可从没听说过还有其他的妖族组织。

这次的事件果然是有预谋的。

“你知他们要找的东西是什么吗？”姜婪问。

“不知。”海安摊手，遗憾地看着姜婪：“如果我知肯定会告诉你，我对待心上人可是非常坦诚的。当然，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我的心上人了。所以坦诚也到此为止。”

姜婪自动过滤了他的话，只抓了重，笑：“谢谢你提供的信息。”

说完又叮嘱他坐稳，然后一手拽住船的绳，拉着乌篷船往岸边游去。

返回岸边时，他们遇见了其他船只。

这些船只上的游客仿佛丝毫没有发觉到河上的异常，他们依旧神沉迷地注视着面前的白雾，时不时爆发喝彩叫好声。有的老戏迷甚至还会摇晃脑地跟着哼唱几句，看那形，分明是还沉浸在“打野台”的氛围之中。

——可现在河面上，除了那一雌雄莫辨的声音还在一首接着一首唱着凄凉哀婉的丧戏之外，分明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那些白雾将看客们连同船只笼罩住，一旦了可以看见的距离，不仅看不见人影，连声音都消失不见。

这些看客们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之中。

姜婪将海安送到岸边，凑近了看才发觉，在河面上看起来诡异无比的游客们，跟先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挤在河滨大的围栏边，烈地朝着河面上指指，互相讨论着哪个唱得更好。哪个能唱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