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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您不知啊，外边都传遍了。都说九爷之前就是财神爷, 现在又有了金银贝勒这名号，正是相。”蒋兴方原本说起这个东西是无意, 但是说来之后看着林清的脸就知她并不喜这个外号, 他反而来劲了。

外人也许品不来, 但林清捂着耳朵也知他嘴上说的是福晋二字，背后其实是：我想跟你勾搭勾搭。又更何况叫自己的时候是福晋，到了胤禟那儿就是生分到不能再生分的九贝勒，这里边差了多少自是不言而喻。

但要说心思再往好像也就没有了，这人什么都莫名的十分有底气，好像每一步都是他思量过谋算过，导致他每一个举动都得妥当，哪怕是往前试探也是有数的。

“福晋放宽心, 外边那些老百姓总是闹的, 九贝勒如今正是万岁爷跟前的红人自然被谈论得多, 过阵就好了。”

若是不成，恐怕这人立回也不会伤自己分毫。比起他这般自持，林清觉着反而是胤禟那有些瞻前不顾后，但时不时还保留着一不不顾的劲让她着安心。

自从第一次被林清驳了不让叫小名儿, 蒋兴方就再也没叫过她穗穗，但是这人嗓天生就是那低沉沉自带共鸣的声音，就算他规规矩矩叫林清一声福晋，齿之间也总带着一丝缱绻。

其实他也不喜, 蒋兴方再是在外边闯，但大分时候还是个文人的, 就算天南海北的走也多是去江南乡看人或是上大漠看落日，从没想说找一金铺看金银的。

他如今就是有心解释也舍不得, 毕竟有了这个说辞自己上九爷府来没人说闲话，要是真主动撇得净净, 往后说不得就不好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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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了？”林清原本还兴这回船队带回来不少东西，自己盘算的香料店前三年的原料怕是都够了，正准备让徐娘府来商量明年开铺的事, 被蒋兴方这么一打岔一就没了兴致。

嘴说来的。

饶是她听得懂蒋兴方话里有话，林清还是觉得自己看不清楚这人的底细。要说好，蒋兴方模样才都好，每次上门还总会买些东西带来，说是孝敬自己但其实都是些姑娘家喜的小玩意儿，一看就是了心思的。

而且蒋兴方是个知该怎么不动声给人上药的主儿，他以为林清不大中意胤禟如今的差事沾了黄白之俗气，就偏还要继续往世俗功利上边夸，只可惜了一把好嗓尽说些这样的话，叫人没法兴起来。

这样的人别人说他穷酸他不怕, 可要说他攀金附贵就送觉得有些不好听。自己自打回了京城之后没别的，只替人九爷府又跑了两回广州。虽说还没个正儿八经的说，但外边和自己家里都觉着自己现在是在给人九爷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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