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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理寺卿吞吞吐吐，“应该是在……青楼。”

大理寺卿倒是没有想到这位居然还能写策论。

大理寺卿忍不住心想：这些说辞都超过了名士狂生的境界，听着都像个神仙了，哪还像个人啊？

上京红粉巷十八楼，是赫赫有名的风月之地，玉温香，人间极乐。

大理寺卿的神更加古怪了。

“那他人现在在何？”

“哦？”

艳诗和策论的意义，可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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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直接押中了题目，并且给了一条妙至极的破题思路。

虽然它低俗，可确实是写的好啊。

那位引起本届科考震的谢先生就住在其中的明月楼。大理寺卿陪着皇帝微服私访来此，满大汗地听皇帝陛和青楼门的老鸨打听谢先生的事迹——好红衣，好人，好烈酒。

歌舞丝竹不断，靡靡之音耳，楚腰纤细，人如云，却无一人能及席上那青年半分风华。

“押题？竟有这样厉害的先生？”皇帝淡声笑了笑，眉间还是怀疑神居多，“这样厉害的先生，教来的学生也并非经世之才，除去巧的策论论，这三人文采只能算平庸之辈。”

大理寺卿颇有些难以启齿。这首《小重山》不是别，正是本朝最名的一首艳词，在秦楼楚馆见传唱甚广，就算是最是自恃雅的本朝士大夫也少有没有听过这首词的。

“回陛，那三位举说这位先生是他们在上京城赶考之后才碰上的，只教了他们半个月的时间。他们能拜师的原因是……家财颇丰。”

他懒洋洋支颌欣赏歌舞，广袖红衣逶迤曳地，神迷离，但从某些角度细看去又格外清明。

“是。”大理寺卿艰难开，“这位先生收一位弟，要收五千两束脩。”

姿容绝世，风仪无双，文采华，令人见之忘俗。

*

皇帝被青楼里来的年轻老鸨引导“谢先生”所在的房间。他似乎早知他会来此。

大理寺卿：“……这位先生，在上京城中其实颇有名气，说是名动上京也不为过。”

皇帝微默了片刻：“这么有才华的人，又是在上京城中，为何不曾听过他名号？”

皇帝也听大理寺卿话中似有未尽之意。

*

房门顿开。

他极尽委婉地说。

“家财？”

“这位先生……曾以一阙《小重山》名动上京。”

皇帝常年居于中，对这等传甚广的词曲也颇有耳闻，只是没有特意打听过。

未免过于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