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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爹他早就知了？”

他穿的是官袍，宽袍大袖，极是文雅风，原本不适合骑，可是他的形修，腰带一束，比一般文臣多一清劲气质，此时纵驰骋，风得袍袖飞扬，像是生了两片羽翼，整个人随时能蹈上云气似的。

不存在的。

但是……脸还是夫的脸，声音也还是夫的声音，形，也还是夫的形。

也因此，大嫂让她先去找姜安城报讯的时候，她是满心雀跃的。

她只有一个念：“哇，好得很，夫很想大嫂的，大嫂回去了，夫一定很开心。”

“一个是陛，一个是阿容，他们两个回京，你以为能瞒住姜家？”姜安城淡淡，“父亲早有安排，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姜安城无声地叹了气：“我也不知该不该开心……”

姜安城尽量不去看她，可住了视线，不住角余光。她的笑容那么灿烂，足以压倒此时的光。

需要用尽全的力气，他才能直视前方，冷冷：“二当家，我已经说过了，你我师徒缘尽，我不再是你夫，你也不再是我徒弟。”

仔不知是自己在北疆见惯了黑的大汉，还是姜安城的脸比从前更白了，在这紫官服的映衬，他的脸苍白晶莹，像山的积雪。

仔并不气馁，打追上来，笑嘻嘻问：“那你的好徒弟回来了，你开不开心？”

习惯的力量过于大，即使是这么久不见，即使是早已经定了决心，他居然还是忍不住回答她的任何一个问题。

说到这里，他上意识到自己错了。

那个教她兵法为她厨陪她喝酒打牌给她压岁钱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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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冷来，一夹肚，向前疾驰。

这么想着，心里又重新开开朗朗光光亮亮起来，她打蹭过去：“夫，你的阿容回来了，你开不开心？”

可万万没想到，她想象中的久别重逢，居然是这付模样。

“夫你糊涂了吧？”仔忍不住，“你带这么多人过去，是生怕别人不知老大和大嫂回来了吗？大嫂还特别代，一定不要让你爹知。”

姜安城并没有直接去城外接人，而是等到天亮，先请了皇帝的仪仗。

也许正是因为这，让他看起来好像比从前更显得冷冽，生人难近。

这好像跟预料的不一样啊。不过没关系，这事不在仔的思考范围，反正有大嫂在，再说夫还能害大嫂不成？夫说什么就是什么，她都行。

还是夫啊。

姜安城不再说话，带着仪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