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恋爱就末日_分节阅读_29(2/2)

天审见状有些不忍：“鸿鸿，你是不是太凶啦。他还是个孩呢。”

但衡越怎么会放过他。

辰霖如遭重击。他知黎鸿对自己非常好，她对自己的关心程度也远超过一般的师父。但辰霖又看得非常清楚，黎鸿对自己再好，也只是好，没有别的心思。

辰霖攥了拳，低低：“当然不是。”他低想，若是当真如此，他也不会像如今这般退维谷。

这些话他从来不敢问，生怕问后，便会有不可挽回的后果。

天审：“……”

黎鸿见辰霖不笑，自己笑了笑，柔声：“辰霖，是不是我从来没有对你生过气，你就真的觉得我非常好脾气，随便你怎么样都会原谅？”

黎鸿便有些嘲讽：“怎么不笑？”

黎鸿：“我现在算是想通为什么他老是不满足了，你听过‘壑难填’这词吗？我就是对他太好了！”

再见到丹绫送来的那树枝后，衡越了奇怪的笑容，他对辰霖微微一笑，：“这也是她当年送过我的东西，辰霖，你心心念念想要毁了我，却有没有想过，她其实在等我回来？”

他的笑意真假。他若不愉，忙得过这合虚谷上上所有人，却绝瞒不过黎鸿。

黎鸿冷漠：“过了十八就可以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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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鸿面对这样的不合作，心里忍不住也有些来气，她移开视线，冷漠：“是吗？那既然很兴，就多笑笑吧。”

黎鸿了结论：“我要教训熊孩了，过程有残忍，看不了就别看。”

辰霖：“……”

加之他心忧衡越会肆意妄为，便越发克制着自己。

——还不如游戏呢，只要你够肝够氪，就一定能很。

“你敢不敢学我一次，看她能否认我？”

只有辰霖，禁地对于他是开放的。

辰霖本觉得这是黎鸿对自己特别的证明，但他后来听衡越谈起，便明白这禁地并非对他开放，而是对“衡越”开放。意识这一，辰霖便越发不安，他甚至有时候会想，黎鸿为什么会收他为徒呢？是因为一时的心血来，还是因为……他是衡越？

但怎么会真的有人无所求？黎鸿如此，是不是真如衡越所言，是在等他？

辰霖苦笑了，微微摇：“师父看错了。”

天审：“……”

黎鸿的格里天生带着懒散，对很多东西都不怎么上心，过日也大多是得过且过。故而少有这样费尽心力付，最后也未能达成想要结果的事。

黎鸿对他特别的好，谷皆知。不少弟甚至羡慕他当初的机遇，毕竟除了他外，所有禁地的人都被老树的藤蔓得非死即残。即使是丹绫，也不敢再黎鸿不在的时候禁地，以免被藤蔓误伤。

辰霖听到这话，手指微僵。

天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