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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面前者为神君的眸, 和忘川河底的渊, 一模一样的颜。

可是，这好像错了。

随着记忆一起回来的是阿衡前世给自己过的禁制，禁锢自己的法力，压制周的仙气，让他被镇压得不能反抗。

再一次醒来，看到白衡就坐在自己旁，手撑着脑袋在塌边小憩。看到那张脸，他才缓缓地松了气。

不对劲，他不是睡着了，而是被人以傀儡术控制了，所以才会睡得这样沉。

现在在梦中回溯的是五万年前的记忆。是那一段已经发生过, 却无力更改的——清夷将自己的伴生劫囚困于渊，毅然决然奔赴死亡的记忆。

抬起手，温柔地取塌前的裳给他盖上。

白衡是忘川河神, 是上仙清夷，他才是真正的天之。

可是, 云栖是谁, 清夷又是谁。为什么他不停地梦到这两个人。

可怕的猜想似决堤般不断涌脑中。

死于五万年前的仙大战, 死于忘川河畔，将若元寂灭后的所有业障与怨恨引渡的一场逆天阵法之中。

这让他想当然地认为，他是神君, 白衡是劫。

五万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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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神君选择了自己死，让劫, 活来。

白衡的睛就是琥珀的。

他终于明白清夷这个名字为何如何耳熟。他曾听问杀提到过。五万年前的确曾经存在过这个人, 问杀说过——

梦境中的清夷, 是阿衡的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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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衡天生邪, 难渡成仙。

而是封存了整整五万年的记忆。

他撑着，隐隐察觉这些人都是旧识，与尚不连贯的记忆中的脸比对过后喊了为首之人名字：“织羲？”

“很好，你连我都已经想起来了。”狐狸释然一笑，走到面前扯过他的手看着上面骤然亮起的金纹：“谢秋，你现在知自己是谁了吗。你知，你和他的关系了吗。”

几影从门外黑暗中踱步而。

“谁。”云栖了个诀，起屋余几盏烛火。

一路上, 他都被无数人告知他是极天赋的修之人, 注定要飞升，是人间正的希望，是四海苍生的寄托。

谢秋微微眯起, 他发觉河岸之上清夷上仙此刻的郁而执拗神，很是熟悉。

这本不是梦！

清夷，最终死了。

是阿衡！

谢秋登时一。几步踉跄着倒退，一撞翻桌上烛台，烛火熄灭咚地一声落地，白衡竟然还未醒来。

谢秋的抖如筛糠。

他几乎是逃离一般挣开自己的梦境。

俯时凑近那张脸，与梦境中清夷的侧颜刹那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