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证法医_第60章(2/2)

庄羽冷静地看着陈飞，定地摇摇。陈飞见他否认，也不追究，转就走。

“庄羽，今天的对话，你知，我知，我陈飞绝不会再让第三个人知。”陈飞音量极轻，“谭晓光是你派去金山那边的？”

“你——”陈飞抬手指着庄羽的鼻，运了半天气，“那你知不知，要是他死了，连他妈你的警服也得跟着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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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微微眯起睛——合辙这俩人没分啊，“那撞罗家楠的人呢？”

“未必，那也太明显了。”赵平生并不赞同，“毕竟，杀死一个竞争对手和杀死一个警察的影响不一样, 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傻到直面和警方杠。他本来就是缉毒的重目标，再让自己的人杀个警察，这不是用探照灯往上聚焦, 故意让人去查他么？”

“老陈，少，你那个气啊……”

庄羽的拳收得更，脸也变得有些难看。“不是，周大国死的时候，谭晓光……和我在一起。至于是谁，他还在查，不过貌似不是金山的人的，他一风声也没听到。”

庄羽被陈飞从办公室里叫来，楼到公安局停车场的角落里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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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此人熟悉环海路那一带的环境，必然是住在那一片。”

“好，我去问局——”

“那小狗脾气，随他爸。”陈飞背过手，“不过，刚老赵分析的是，撞罗家楠的人不该是乔军派来的，他这不是给自己找雷么？”

陈飞一怔，沉思片刻起朝办公室外面走去。

苗红觉得赵平生说的很有理。“那……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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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军不过是个傀儡，真正的‘金山’尚在幕后，谭晓光这么久都未能也是因为还在追查这个幕后黑手。”庄羽面凝重地看着陈飞，“据说当年被您击毙的‘金山’在缅甸有个儿，并且继承了老爹的衣钵。”

赵平生在旁边嘀咕了一句。陈飞斜了他一，把烟灭在烟灰缸里。苗红抿着嘴忍住笑——这俩老，日常秀恩。

闻言，陈飞的眉锁在一起。

“规定，服刑人员不能接受警方招募。”庄羽的双手攥握成拳，“陈队，您了解谭晓光，他这辈就想当警察，这是唯一能让他穿回警服的机会。”

庄羽想了想，说：“我去和罗家楠谈，您不用为难，大不了他再掀我一回办公桌。”

庄羽侧看向远，说：“我知，他要是真死了，我陪他一块儿。”

“是金山手人的，但命令不是到谭晓光那，他也是听手底人谈起‘等着给打光哥的警察收尸’才不顾一切打电话通知罗家楠避险。”庄羽一气，“陈队，罗家楠那……得让他受委屈，这事儿别追了，不然真就会害死谭晓光。”

“环海路上的一公共电话亭。”苗红翻看着记录，“但是那附近没有监控摄，查不到是谁打的。鉴证科已经派人过去了，收集指纹。”

“有可能。”陈飞夹着烟，“你想，有多少人觊觎金山之位，而搞倒乔军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借警方之手。”

“那个提醒罗家楠逃命的匿名电话，查来是从哪打来的么？”陈飞问苗红。

“陈队！”庄羽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当对方再次看向自己时艰难地开，“齐局他……不知。”

“儿，谭晓光就住在环海路的别墅区。”苗红突然想到，“而且这个公共电话亭离他住的那个地方步行不到十分钟。”

“你们这帮年轻人啊，事太不计后果！”陈飞放手，叹息着摇，“你给我说句实话，周大国是不是谭晓光杀的？”

“这话我怎么说，啊？”陈飞质问，“我能说‘小罗，为了大局，你这回撞白挨了’么？”

陈飞立刻就火了。“庄羽！你怎么能这么？！没有备案，谭晓光就是死了也他妈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