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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些人始终没找到证，负责人开始着急了，嗫嚅：“刘队，你们还要找多久？我们这些垃圾都是一天理一天的，不能堆积，堆积多了就会超过我们的负荷能力，造成二次污染。刘队，你看这……”

“废话什么，还有罩和手吗？”孙正气不耐烦地捋起袖。

“你们怎么来了？”廖芳很惊讶。

刘韬声回复：“再等等，很快就好了。”然而事实与他说的恰恰相反，被他们翻找过的垃圾只是一小分，更多的垃圾还堆在他们后，像一座大山。

廖芳只翻了一会儿便脑胀站不住了。刘韬等人也很不好受，汗早已将全的衣服打。行跟来的段小舟飞快跑垃圾山，摘掉罩，扶着墙稀里哗啦吐了一地。

“再找找，再找找，多耐心啊小伙！”刘韬一脸笑地打着哈哈。

孙正气咬了咬牙，像是憋屈到了极，因为他从至尾就没相信过梵伽罗的话，于是这翻找的工作就变成了一场荒谬的，可笑的，毫无意义的犯傻。他觉得自己简直脑了，何必为了赌一气来受这个罪？

时间慢慢淌过了四，又淌向五、六、七……

就在此时，几辆警车呼啦啦地驶不远的停车场，孙正气带着一帮人来了，边走边脱外，像是准备大一场。

“廖，我们来帮你了！”胡雯雯冲垃圾山上的廖芳挥手，笑容很灿烂，仿佛之前的龃龉并不存在。三观归三观，工作归工作，她从不会混为一谈。既然大家觉得翻垃圾是正确的方向，那她就会跟着，哪怕她心里并不认同。翻完之后一无所获，再来检讨和反省也不晚。都累了一个多月了，她并不介意再累一天，当警察嘛，本来就是受累的。

不愿的，可见负责人为了说动他们费了老大的劲儿。这十几个人开始在成千上万个垃圾袋里翻找，由于绿意只理垃圾，所以这里的味特别难闻，饭菜的酸馊、类的腐败、酒的刺鼻，全都汇聚在空中，酝酿成足以炸毁脑的熏天臭气。更糟糕的是，现在是夏季，温度很，于是这些臭气便反复被蒸腾、发酵，就像是压缩在脉冲里的原，备了弹一般的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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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忙又给他们找来罩和手，他们二话不说就爬上垃圾山，耐着一袋一袋查找分拣。为了一桩案，他们可以到不眠不休，自然也可以到不怕脏不怕累。

他指了指早已等候半天的工人们。警察不走，工人们没能完成工作，便也不能走，等于变相地加班了。

孙正气不耐烦地问：“刘队，传说中的断手呢？在哪儿？我们已经找了三个多小时了！”

照他们这个速度翻去，恐怕几天几夜也翻不完，人还会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