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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伽罗握住杨母剧烈颤抖的手，轻轻拂开她的五指，将那冰冷的银项链放她的掌心，一字一句说：“当你因为找不到遥控而蹲坐在地上崩溃大哭时，你的女儿也蹲坐在你面前，望着你，伤心绝地哭。她的手穿过你泪的脸，却只抓到一片空茫，就仿佛她的存在，在你们的心里也终会成为一片空茫。于是她离开了，你的呼呼大法从那天开始，彻底失灵了……”

她跪倒在地，拽着这项链，哭得几厥。她后悔了，如果早知女儿就在边，她一定不会说那些话！

能不能找到凶手，她已经不在乎了，只要不让家人到耻辱和难堪，她可以让自己永远地，彻底地消失。

神惊骇，因为这些话都是杨老爷和杨老太太最念叨的话，语气也跟他们一模一样！他们因为孙女的死而到羞耻，总觉得自己抬不起。

梵伽罗合上杨母的五指，让她把那冰冷的项链捂。他捂不，所以他也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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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真相的杨母哭得差过去, 她撕心裂肺地喊着女儿的名字，可她沙哑绝望的声音却只在这狭窄的房间里回, 无法传去更远。她抬起, 不断在虚空中环顾，不断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搜寻，试图找到女儿的影, 可是没有，女儿已经不在了，她彻底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母俩抱在一起痛哭，全然忘了周围还有几十台摄像机在拍。他们又悔又恨，可是被他们一次又一次否定的那个人却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她甚至带走了所有讯息，放弃了对一个冤魂而言最大的执念。

“真的吗？我真的一直都在吗？”杨胜飞哽咽着，一遍又一遍地问，可是不等梵伽罗回答，他又自己答：“我就知她在，我能觉到。我被车撞了的那次，明明飞去很远，可落在地上一儿都不疼，我知那是她在保护我！，，你还在吗？你听得见吗？你回来，我想你！我一直都没忘记你的遭遇和仇恨，我会帮你找到凶手，你听见了吗？你回来吧！”

恍惚中的杨母猛然握项链，对着虚空发撕心裂肺的呐喊：“兰兰，妈的兰兰，你回来！你回来啊！妈不是故意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妈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梵伽罗的音又换回来，叹息：“她陪伴着你们，守护着你们，跟随你们天南海北四漂泊，可她的遭遇渐渐被你们遗忘，仇恨渐渐被你们放，就连存在也被你们一次又一次否定，及至那一次，连她最的母亲也不愿承认她曾在世上来过，于是她彻底放弃了。她留的讯息就是那时候斩断的。我原本不明白为什么，但是看见你，我就全都明白了。”

第10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