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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她的事。”警察好笑地摇。

懂得演戏的老师，引领他抵达一个广阔的新世界；她拉着他的衣袖，哭着说“刘钊我喜你”，却被他冷漠地推开，泪珠在眶里颤动，却倔地不肯掉落；她坐在教堂的第一排，回过看着他牵起另一个女人的手走向神圣的婚姻，脸上带笑，瞳孔里的光芒却在慢慢消散，终至一片死寂……

她灿笑的脸，哭泣的脸，冷漠的脸，愤怒的脸……一个一个地浮现又消失，搅得他疼裂。

“我，我能打一个电话吗？”刘钊抬起，一张痛苦至极的脸。

刘钊如今只是被拘留，还没收押监，照规定是可以给亲友打电话的，但是会有警察在旁边监听，以防他串供或提及与案有关的事，而且时间最只有十分钟。

“你先提申请吧，申请通过了才能打。”警察递给他一张纸巾，目中满是怜悯。

发现刘钊一一猛捶自己脑袋，颇有自残的倾向，警察连忙跑过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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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钊坐在电话机前，却久久不碰话筒。他本没想过劝阻董秦，只是迫切地想要听一听她的声音。冷静来之后，他才觉到芊芊的态度有些不对劲。她仿佛是来示威的，却又很着急，一再要求他阻止董秦，难董秦对她了什么吗？

“董秦，你在哪儿？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他哑着嗓呢喃，双拳狠狠捶着桌面，继而又开始捶打自己的脑袋。他从未如此恨过自己，也从未如此绝望。芊芊说得对，落到今天他怪不了任何人，只能怪自己愚蠢！

守在门的警察都听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两个人结过婚吗？刘影帝的妻原来是二婚？关在牢里这人不是穷得叮当响吗，哪里来的公司份？然而他奇怪归奇怪，却没有权力多问，毕竟这些事都是人家的隐私，只涉及到德层面的问题，与案无关。

“你别叫了，她在外面忙得很，你给她打电话吧，她一定会上来看你。你应该到庆幸，你现在单了，可以和董秦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哦不，你以后是要坐牢的，变成劳改犯你就不上她了，所以你还是赶劝她收手吧！”芊芊又刺激了刘钊几句，这才踩着跟鞋哒哒哒地离开。若非董秦拉黑了她，死活不愿与她面谈，她也不至于跑到这个鬼地方来。

芊芊似乎帮他打过，所以他刚提申请，上就批准了。负责监听他的还是之前那个警察，态度却不是很严厉，仿佛还对他多多少少有些同。

“警察同志，你能告诉我芊芊遇见什么事了吗？”他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