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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梵伽罗所说，这就是宋睿的超能力。

“什么蛆虫？什么成神的门槛？你在说什么啊？”这到林念慈急切地想要索取答案，只可惜她没有宋睿那样的读心术，也没有大的磁场能够吞噬梵伽罗的记忆，只能一遍又一遍徒劳无功地追问。

“你在说什么？”林念慈终是捺不住地追问。

林念慈咬牙反驳：“那又怎样？我妈妈确实救了数万万的百姓，香火、信徒、信仰、功德，都是她应得的！”

“救助众生、广招信徒、修建庙宇、收受香火、积累功德，宋恩慈的野心简直昭然若揭。”

然而宋睿却又打破了他们的幻想：“你猜得没错，宋恩慈的确死在沙丘。”没了微表，他可以观察微动作，没了微动作，他从呼的频率也能读他们的思想。若是连呼都屏住，他还可以握住他们的手腕测量脉搏，辨别谎言。只要他们还活着，脑在转，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就总会通过的变化表达来。

林念慈和林念恩瑟瑟发抖地看着这两个人，只觉得光捂住半张脸已经不行了，他们急需两个抢劫犯的或者海滩大妈的脸基尼。

“七十年前，玄学界发生了什么大事？当属护龙之战。护龙之战发生的地在哪里？在沙丘。所以宋恩慈死在了沙丘，对吗？”梵伽罗只据一个年份就推测了大致的信息。

梵伽罗把俯地更低了一些，语带笑意：“是啊，那都是她应得的，不过很可惜，她自己死在了成神的半途，被她养活的蛆虫却先一步到了成神的门槛，你说讽刺不讽刺？”

宋睿心领神会，立刻试探：“她死了多久？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他一个年份一个年份地猜测过去，数到某个年份时，两人的珠微微颤了颤，显得有些飘忽，于是他笃定：“死了七十多年？可你才二十的样。”

梵伽罗盯着她，继续：“死在了成神的路上，真是遗憾啊。”

梵伽罗了然地，末了幽幽叹息：“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泽州圣女竟然也逃不过一死。”

宋睿表示明白。

林念慈捂脸的手颤了颤。

林念慈和林念恩这回不但捂住了全脸，还闭上了睛。都这样了，那个鬼肯定猜不到他们的想法。

林念慈猛然放手，用惊骇的目光看着他。林念恩也被好奇心引，由指窥探去。

这句话似一闪电，令窥探到林念慈幼时记忆的梵伽罗恍然大悟，解释：“她生来的时候应该快死了，被我师父以养魂之法养在一个瓮里，一直保持着婴儿的状态，待魂魄稳定之后才开始生，所以看上去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