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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该怎么跟她说，他觉得这一刻自己嘴笨，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言语有些苍白。

青泓没答话。

迟小小吐了一气，对他讲：“凡间的正常人寿命不是大多如此么，对于他们而言不短，对于我而言也不短，只是随着时间的增，我会变老，我会变丑，到时候你若是还不嫌弃我，我才没嫁错人，因为你是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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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小小从他手里拿过，他再没看一，起走了。

青泓的手有些抖，他摊开手掌，看着小小的一株，心里突然无比苦涩。

他又想什么？

迟小小说：“我不会有事，本命灵植没有了就没有了，反正我没有结成金丹，也不会再和仙途有什么瓜葛，我只想你的妻，跟着你，百年之后淹没黄土，这才是完整的人生。”

他摇，极力反驳：“不是这样的，完全不是这样的。”

中午的时候鬼車来了，青泓不在，迟小小也没饭，鬼車觉得气氛不对，有些尴尬地问她：“你和……老祖宗闹别扭了？”

果然他的望和贪婪被她唤醒了么？

青泓的僵住，是啊，他不是说过和她一起消失的么，他现在又是在什么？

迟小小说：“我都跟你走了，我都成你的人了，我早就不想成什么仙了，如果我要是在乎仙途，我就不会跟你走，我都说了我只想陪你几十年，并不想什么生不老，因为没用啊，你也说活得久了没意思，不是么？”

他修灵气的手在颤抖，缓缓地伸向她，将灵植还给她。

他觉得一百年不够。

他变贪婪了么？

青泓说：“是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本命灵植没了，你就永远没有可能结成真，你就无法生不老，你就只能生生世世回，然后忘了我。”

迟小小想喊他，但是他离去的脚步不曾停留，迟小小心里难受。

“我知这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但是毕竟人命更重要，更何况还是救过我的人，人就要知恩图报不是么？”

“可是笑笑，太短了，一百年，太短了。”

说什么都没用，他不重要。

迟小小知他在想什么，看着他将小小的一株护在手心，她心里其实也很难过。

迟小小愣住，青泓摇：“不行，这不行，我不同意。”

迟小小说：“你若是嫌弃我会老，会丑，我就不把本命灵植给他，我努力结成金丹，青永驻，不让你厌恶。”

她也不知自己的对不对，但是她觉得人命比较重要。

他的手有些抖，眶也有红，他摇：“我只想让你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