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郭根生心存侥幸 李云帆前往郭家(2/2)

当老爷发现石碾面的木箱不翼而飞的时候，已经迟了，因为，家已经遣散了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都有作案的嫌疑，当时，正在分田地和浮财的风浪尖上，老爷是哑吃黄连——有苦说不。即使报案，上面派人来查——即使能查来，找到了被盗的东西，这些东西也是要当浮财分给穷们的。不好，家还可能落一个抵抗土改的罪名。家就是从这时候真正走向败落的。

“你还记得这三样东西吗？”

那天晚上，近亲远亲来了不少人，酒一直喝到十一才散席，老爷借酒浇愁，他喝了不少酒。

“我们现在没有闲工夫听你的忏悔，你是不是想好要彻底代自己的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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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发这慨是不是已经太迟了？”

多错综复杂的矛盾织在一起，新仇旧恨淤积在云的心。

“郭生，把憋在你心里面的话痛痛快快地说来吧！”

“我不是在代吗？事到了这个份上，我也该大彻大悟了，在去见阎王爷之前，我要是再不明白，恐怕连他阎王爷也不会待见我了。”

在老爷藏木箱的第三天的晚上，老爷提前为自己办了一个七十寿诞，土改工作队已经村，以后恐怕再没有好心过生日了，所以才将寿诞提前了。

他就打起了老爷藏在石碾面的东西，准备大捞一把。

“那就好好说说吧！”

郭生伸朝桌上认真地端详了一会。

于是，在一九四七年的秋天，发生了郭顺英溺亡的事件。

王萍已经从包里面拿一个纸包，打开纸包，将纸摊在桌上。大家应该知呈现在郭生面前的是什么东西。

既然郭生已经想到了到曹地府报到的的事，应该算是大彻大悟了。

“当年，老爷在木箱里面藏了不少东西，箱里面的东西现在还有吗？”

“连这东西，你们都能找到，这一定是老天爷怪我作孽太多，决意要惩罚我郭生——自作孽，不可活，还是老话说的好！”

“知——知。”

郑峰没有在郭顺英的溺事件上多停留，既然郭生已经承认自己就是偷了家东西的盗贼，脆把这件事搞清楚。

那天晚上，他看到老爷抱着一个木箱走西院，撬开石碾旁边的地砖，在石碾面掏了一个坑，然后将木箱藏在了土坑里面。最后填上土，将地砖恢复原样。

“不用了，我看清楚了。”

“没——没有了。”

郭生来的、不动声地夯了家两闷，云就开始了他的复仇计划，既然郭生来的，云也能来的。而在家村的人中，云是一个瞎，这为他复仇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条件。

“你看清楚了吗？要不要到跟前来看看？”

“天意——天意啊！”郭生突然发起慨来。

“郭生，你怎么了？你怎么哑啦？”

家大院熄灯睡觉之后一个时辰，郭生带上工和绳了西院，家的厨房是不上锁的，谁会把重要的东西藏在一间不上锁的厨房里面呢？老爷就是这么想的。郭生撬开地砖，挖开封土，从石碾面拖木箱，然后再将回填到原来的地方，铺好地砖，用绳捆好木箱，背起木箱消失在夜幕之中。

当年冬天，老爷驾鹤西去。云的母亲倒是奇迹搬地活了来。要不是她到郭仙家去串门看到了那串金佛项链，也不会发现那箱东西是被郭生偷走的。

郭生突然失语。

“郭生，你看看这三样东西——”

家村的土改是非常成功的，当时，家还作为全县的典型，因为老爷是一个识时务的人，既然大势所趋，那就顺势而为吧！好在十碾面还有一箱家底呢。

“这是我罪有应得啊！瓜得瓜，豆得豆。”

两天后，郭生离开了家大院，这一都没有引起老爷的怀疑，相反，老爷还认为郭生是一个识大——知趣的人，因为老爷已经在考虑遣散家大分佣人，土地就要分给穷们，家里面已经不需要这么多的佣人了。当郭生向老爷辞行的时候，老爷还给了郭生一笔遣散费，郭生没有推辞，收了这笔请遣散费，可以这么说，郭生是不着一痕迹地离开家大院的。

李云帆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