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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拜托你，能不能去一趟辅星。”她低声说。

李有大石落地的觉，他虽然难过，但是比起听到对方的死讯，这显然不算是最坏的结果。他抹了把汗，诚恳地说：“您希望我些什么呢？”

“我希望——”

“这怎么能行？”苏锦静痛苦地说，“我就这一个女儿，这不是单纯能不能异化，或者是安装义肢的问题。她如果要留在队，就必须植抑制芯片，那东西会影响她的寿命！”

苏锦静突然意识到李误会，解释了一句：“不是，她……她没死。”

可现在他是异化者了，钱遇到的问题，他也可能会遇到。

李当然不会拒绝，他也想要去看一看钱，亲确认那姑娘的安好。他把这件事直接写成申请书，晚上郑重地亲自递给王储。

是的，这些李都知。

“我还是恳求你，去帮我劝一劝她，”她低着，“我所属队晚上就要发，这件事我只能拜托您。”

苏锦静的脸变得黯淡。

“您倒是先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李急得打断她。

李那会儿认为自己是个普通人，为普通人，这个问题对他就简单得多。他只需要申请安装机械义肢，所有费用由军队。

样看着很熟。李很快想起来，在苏南的葬礼上，她就是这样，一直地压抑着绪，就像休眠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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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考虑过，打算自己再钱，就能够定制更多功能的义肢，比如手里埋着小型脉冲枪之类的。

苏锦静脸很难看：“如果不是没办法，我也不想麻烦你。你知，那孩和家里不大亲近，我的话她更是从来不听。”

李当然知：“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想要继续留在队。”

没死！

他们在大学的时候，每年都会要学习相关的生理卫生课，每年教官都会说“预备役们，好好动脑，思考思考，如果是你们遇到四肢残疾，该怎么选择”。

苏锦静倒没生气，看了他一：“她双受到腐蚀弹的波及，需要截肢。齐大截肢。”她说到最后声音颤抖，圈也红了。

“您了解她。”李轻声说。

苏锦静叹气，“我希望你能帮我劝劝她。你知，异化者一旦四肢残疾，又在军队服役，就必须要好选择，对吧？”

李攥起拳。

“是……钱同学事了？”他咬牙问。

李一坐了去。这话怎么听着也不好？

这一年对她尤其艰难，亲妹妹惨死，女儿又面临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