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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纵惨不忍睹的表。

卫纵望天。

卫纵跟他领的脑袋一起回，前者嘀咕：“我原名叫卫世诚的……是我妈非得给我改了。”

没文化真可怕，等他给小鬼找了老师好好补课，小鬼就会悔不当初地来恳求他改名字，而他一定要冷冷地回复两个字，没门儿！

他们凑够能兑换三人一周粮的材料，就朝摆渡车的方向走去。

“跟你姓就好了吗？”他斜气，“卫怂怂！”

李不服气，又没法反驳。

“好吧。”雷杰伸手打了个响指，招来一名AI店员替他们兑换。

“不过，如果回去给乌金上，他要跟谁姓呢？”李摸了摸，“要是跟我姓，那就叫李乌或者李金。”

乌金萌萌地歪着脑袋瞅他们，半晌嘤了一声。

“还是别了，我怕小鬼上学会惨遭霸凌。”他嘶了一声，“你真的没有起名的天赋。”

公民ID又不能随意更改，他接这的时候也很崩溃，别人喊他小，或者冲他开黄腔，他除了把对方揍一顿，也没别的办法。

他靠在柜台边，脆递给李一支烟，“我刚想劝你们，最好把乌金的福利指标用掉再走，至少可以免费基因优化，还有一支稳定剂。等你们继续旅行，还不知何时回到城市，对乌金来说风险太大。”

他这名字又不是自己起的，福利机构统一申报的时候，所有孩都跟着院姓李，后面的字就让大家自己从字典上指。那些年龄大的, 或者因为家变故无人监才去的孩还好，像他这样从小就在福利院的，本没得选啊！

“啥意思？”李郁闷地看卫纵。

卫纵无语：“要跟你姓。”

“总之小鬼要是跟我姓，就叫卫皓，皓皓之白。”他不甘心，决定还是把自己本名的寓意小鬼的名字里。

他们俩盯着乌金，“儿，你喜哪个名字？”

“二位是打算要走了吗？”

“哈？”李纳闷，“卫世诚比卫纵好多了吧？”

李接过烟顺手夹在耳朵上，眯起瞧着他，半晌淡淡笑：“我们对这儿兴趣的，还不打算走。而且——”他俯靠近雷杰，轻声说，“我们还想拓展一生意。”

卫纵鲁地敲了敲柜台：“麻烦帮我们换东西。”

他怎么能告诉小卷，他妈是因为他撒谎还不认错，一气之才把心挑选的名字给换了呢？反正他就算叫卫坨坨，那也是最了不起的卫坨坨，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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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李乌谐音礼，李金谐音礼金，寓意明明非常！

雷杰再见到他俩，多少有意外。在他的想法里，这两人怎么也得离开时碰了钉，才会想到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