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山真面目(2/2)

“嗯，无事不登叁宝殿。”

壬年两手合十，“看在我还没找到工作的份上，您发发善心吧，等我工作落实了，一定给您买。”

“贵吗？”

壬年重重一：“很贵。”

“简单，烧给我好了。”

“行吧。”

生于民国八年十二月二十，卒于民国二十六年九月初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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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摸后脑，皱眉，“烧的话，是不是还要知姓甚名谁和生卒年？”

她了气，桌上顿时现张白纸，“上中元节了，麻烦烧这些东西给我。”

“行了，睁吧。”

壬年敷衍地，左耳右耳。

她手举着笔，不动。

壬年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走，笑比哭还难看，“您来我家是有什么事吗？”

“有一……”

她呼，神为难，“那么一大堆买来，不便宜吧……”

她将纸拿过去，不知从哪儿一只笔，趴在她的书桌边嘀咕划掉几笔，白纸再递给她，“不能再少了。”

晏语。

这样看来，除了脸惨白了，倒跟活人别无二致。

好歹是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她还不至于沦落到指望一个女鬼帮自己找工作。

壬年拿来一看，指了指“手机”二字，“这个，能不能也划掉……”

“哦。”

“嗯，多谢。”

“呃，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万万想不到，她有一天会跟个女鬼讨价还价，后者瞟了瞟，说：“这是阿鸢要的，说是我们死了后才的玩意儿，我也不清楚是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

“行了吧。”

壬年拿过来，低默念。

她掌心一摊，又张白纸，“喏。”

“东西买好后，我要怎么给你？”

本来就是女鬼，还披散发一拖地白裙，她的小心脏着实接受无能。

“嗯。”

壬年睁开一只，见对方摇一变换成了民国时期的学生装，微微地怔了怔。

对方甩一甩衣袖，“工作都找不到，一看就是没诚心拜过老祖宗。”

她拿过来扫一，吃的和玩的都有，大分都是小孩用的，买这些都要不少钱了，末尾竟然还要她买一手机。

女鬼无语地一摇，笔尖儿轻，划掉了。

“当然了，不就是工作，等你把东西买好了，我动动手指就能帮你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