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2)

“你的，我就一个女朋友。”

“你带这么大行李箱什么？”

多一个字的谈都没有。

熙熙攘攘的，由远及近，听起来似乎是一群人，还有行李箱压在柏油路上的细碎声音，一个男声随着脚步的靠近率先闯她的耳朵，

她是助理，拿他的联系方式理所应当，但她偏要说得暧昧，决不公事公办的腔调。

平地一声雷。

卞初良的声音逐渐断断续续地再听不清，知臻保持着这个姿势不自觉地屏住呼。

音量越来越大，声音钻过树叶隙清晰地还原在知臻耳边，好熟悉。

另一个男声更加清晰，

“卞初良，你一天不讲冷笑话是不是难受？”

她有形容不她此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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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庆幸还是，遗憾？

“抱歉，我们课晚了，赶过去可能还要十分钟，我尽量快。”

知臻手指绞在一起，突然莫名地恼羞成怒，只是分手而已，正常的、和平的分手，结果现在甚至还没有看见那人半个影自己就像逃犯见了警察似的，完全没必要这么张啊，她欠了他钱吗？

知臻等在琴房里百无聊赖，房间开着窗通风，她趴在窗，窗外是他们学校着名的一条林荫路，葱郁又缭，午后的光直直地投在茂盛的树冠上，端晃动着，一排排一丛丛的仿佛成了连片的烟雾，迸发夺目的绿意。

“我还没吃。”

“那不打扰你啦，你早忙完早吃饭。”

知臻是故意的。

“好喝，谢谢。”

钟清听着边的少女面如常地吐的话，一个呆愣间未时吞咽的动作，把果呛了气。

“怎么能是冷笑话呢，我只讲贝斯笑话。”

不和谐的声音也是这时候现的。

知臻回觉得卞初良这个傻鼓手的名字这么如雷贯耳，电击一样惊得僵在那里，卞初良现的地方不意外那个人也一定会随其后，像印证她的想法般，楼底树间一瞬就穿几个影，领的人正是卞初良。

原来已经躲开了。

似乎说服了自己，知臻扒着窗台又站起来，声音已经消退，她直脊背，窗外还是满目的绿。

“这么说不太对吧，你那不是一个接一个女朋友吗。你就不能和你的贝斯一样老老实实毫不张扬吗？”

知臻瞥一在手边亮起的手机，吞中的油泼面，叹气，重振旗鼓地回复，

少年面红红，他最不擅语言，面对善于玩语言游戏的知臻只有节节败退的份，飞快地答应。

我吧？”

一周多了，知臻已经对他这聊天风格彻底免疫，这已经比起最初好上了许多，知臻第一次主动和钟清聊天时他回消息的速度慢到她以为他的手机没装输法，写信都比他的回复快，回复容更温吞，那天分开后知臻问他好不好喝，本是个引，但他回，

“我一会排练完就直接走了，去找我女朋友。”

知臻猛地蹲，把死死藏在窗框面，姿态像是半发丝都不愿意。

“好吗？”

“咳咳咳”

嘛这么心虚？

知臻再问他晚饭吃的什么，自己在堂站着不知吃什么，等了又等，隔了十五分钟他才回，

正儿八经的像是个老。

她又在问。

钟清第叁次去排练的时候晚了一些，知臻先坐在了琴房里，手机新收到的他在聊天件里发过来的消息，

...

“哪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