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宅(2/2)

徐智在旁慨着什么，贺昭没太听到，只应和。了城，去营中巡视一番，便回城中歇息。

贺昭言及徐锦所托看一徐家老宅之事，徐智便在旁引路。

父王两边都介绍过后，徐锦颔首行礼，还带着些稚气的脸上隐隐可见一好奇：“见过丽姨，见过贺昭，”

然后似乎觉到周围人还在等什么，她睛睁大，随即再笑了笑，张认真补上：“……哥哥。”

堰太守徐智是徐家远亲，京城领兵主将及周边重镇将军已全到了，城好几年没用过的军机议事房重新开启，地图铺陈开来，就着探查得的北狄动向，议论兵力的署。

现风雪之势狭小，据说在几日前来过一次大雪，接着又是白日当空，无风无雪。

是以徐锦第一回到平京，初到宛王府上寄住时，是有不大习惯。

……贺昭摸了摸自己嘴角和。虽是奔赴战事而来，有要事务在，但一路上念及到她，便有的意。

周边军镇人随靖州琅山的一批锐一同在堰集结，边界老城一时间呼呼压压，吆喝鼎沸，是多年未见之势，但其中不乏当年参战的小兵，现已成青壮将士，营中号令往来，尚不至于生疏无序。

据说当初徐锦还小时，要跟自家堂弟一样去玩木剑大比拼，但是徐鉴不同意，闹得凶了就把她锁在楼上，因为她会撬门会翻窗，就把门窗也钉死了。但没想到徐锦自己在屋里凑了什么工，把窗拆了，从楼上逞英雄来，正到一架疾驰的车上，跟了一会又落来，差摔断。自此之后，徐鉴再不拦她，堰城小圈里多了个什么都敢的小大大，整条街的人也都认得了徐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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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不算陌生。当初他来堰城一同对敌，是徐锦这样领他一路走过集市街，路人摊贩全认得她，招呼着“徐大小”，然后她要吃什么果烧饼，都没人要钱。

那时他也是一回见她。母妃唤他一在王府门候着，青石上人由远及近，父王正驱过来，旁边上是一个锦绣鲜衣、眉目俊分明的少女，在王府门前勒住缰，翻，走上前来。

傍晚立在城，向城墙外看去，西边日已经消失在远方地面，目一片苍凉。近八年前的场景，一一在脑中掠过。

而远远还没走到，前方拐角小酒馆里有人争吵议论，炒得脸红脖。

只是，走着走着，他不由又想，她呢？也会想这样了解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