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节(2/2)

蔡丹睛亮了，“最好能三折，我都要！”

“姑父，咱俩穷鬼，可账上有钱啊。”蔡丹提醒。

“可是这样的纸, 污了一半了，练习册也不好卖啊。”蔡姑父劝蔡丹放弃。

至于考生会不会介意, 自然是不会的。

所以他们家就是两个人挣工分养两位老人两个孩。

蔡丹嘿嘿笑, “要是多要了，能几折？”

“你要用这纸印教科书。”不是练习册。

她都有些可怜蔡姑父了。

“你都要么？”要多要少肯定不是一个价，“你用不了那么多，半个库房呢, 而且我也不建议你全要, 我的意思是这两纸还能用, 剩的就算了。”

蔡姑父皱了眉, “你要这么多纸嘛, 我没想你会都要, 但是这两好的, 周厂说了能给六折, 要是全要, 差不多三四折的样。”

那表活脱脱的就是“好像我比你有钱似的。”

蔡姑父敲着桌，“我都被你说动心了。”

以前蔡爷爷还能在老人团里帮忙，挣零碎工分，后来他病重了，这个活儿就没有了。

“姑父，那边最多能给多少折扣？”蔡丹开问。

这毕竟是教科书, 不是练习册。

“说。”

因为她要借钱。

“前几年也有过，后来又被打倒了。”蔡姑父自然也看到了。

蔡丹差笑声了，她姑父有没有钱，她不敢说最清楚，也是少数比较清楚的人之一了。

“姑父这场运动闹了九年了，大学停了九年了，很多知青乡夜九年了，也就是说咱们国家等教育人才已经断层九年了，这况已经严重阻碍了国家发展，那些大领导们看不见吗，所以我判断这次平反并不寻常。”蔡丹很是有成竹。

“可以允许队员借钱，利息就照银行的就成了。”蔡丹可从来没想过挪用公款。

蔡丹很是殷勤给姑父倒，“姑父，你看哈，买那库房的纸需要一大笔钱，然后印刷也需要，我的钱肯定不够。”

蔡丹捂，“姑父我冤枉啊，你听我说完啊。”

蔡丹往门看看，压低声音，“姑父，你觉得世是不是有些变了？”

到时候别说带痕迹的数理化课本, 就是缺页残缺的都有人抢。

可以不可以一步到位“骨折”了。

蔡丹，“嗯，我就赌最近几年会恢复考，到时候有些瑕疵的教科书也会百人求，没人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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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蔡姑父门应酬可以单独走账，这是队里认可的。

就是她以什么借印书呢。

她和俩哥、徐州熙的钱都在练习册那了, 挪不多少。

但是他们家现在就他和姑姑挣工分，爷爷早都不上工了。

“我在报纸上看到了平反和摘帽。”蔡丹开始忽悠了。

蔡姑父托着陷沉思，好一会才说，“你在赌？”

蔡姑父挑眉，“怎么参？”

要不然更惨。

本。

蔡姑父次对蔡丹沉了脸，“丫，你姑父我不是个啥好人也不古板，有时候给家里人走后门儿，行个方便我无所谓，但不能影响大家伙的利益。你就是账账的，你就不能对账本起心思。”

要不是以前有些家底儿，说实话日绝对不好过。

“什么意思？”蔡姑父不解。

蔡姑父瞪，“你可真看得起我。”

最起码…要能让蔡姑父相信。

蔡丹珠一转，“那姑父你就参一啊。”

蔡丹笑盈盈的说，“姑父，什么事没有风险呢。而且我很有把握，也就这几年了。一旦恢复考，中教科书就成了香饽饽，那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他的工分现在也是工分，一天十二个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