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丹心_分节阅读_19(2/2)

何羽白的声音听起来也像刚被吵醒：“患者还在手术。”

“嗯……一起吃个早饭吧。”何羽白歉意地笑笑，“诶，你和羽煌怎么样了？上礼拜他打电话给我，说你们又吵架了。”

何羽白皱皱眉，问：“决定保守治疗的是你母亲自己？”

“没，我在外面等，这个患者归我床，我得等他来，定用药方案。”

何羽白微微勾了嘴角，跟上冷晋的步。

“给家属病危通知书。”冷晋迅速起，“何大夫，走，制定手术方案去。”

“必须得手术了。”何羽白喃喃，“再一次，他必死无疑。”

“衍宇，他是为了你才和别人动手的，他说他看到那人试图往你杯里药。”

“你那脑，当医生纯粹是浪费。”欧衍宇拿桶给自己倒了一杯，“你还回不回来？我上午十回公司开会，晚上还得跟我老爸飞印尼，要到周末才回来。”

欧衍宇睡了个倒时差的觉，睁一看表两了。见何羽白还没回家，他拿手机给对方打电话。

“是，真好，上要打联赛了，我还得去警局保释他。他脑里的是肌吧，留案底还打个的球！你知我找了多少关系才把他的案底给抹了么？”

白将其递给冷晋，轻声说：“冷主任，你刚刚……有些失态。”

“你能手术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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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还不回家？”他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到冰箱上，拉开冰箱门后对着空的冰箱皱起眉。

这时抢救室的护士跑到走廊上，看到冷晋跟何羽白后疾步走过来，告诉他们患者又发生了一次室颤。

沉默片刻，何羽白说：“任何决定都有可能后悔，你不该为此纠结。”

“她是想手术，像她那样活着一生存质量都没……”冷晋摇摇，“我爸从国外请的专家团队制定手术方案，可讨论来讨论去，成功率最也只有百分之二十，最后他决定不手术。他说，我妈要是不来手术台，他得恨死自己。问题在于，我妈也没持多久，要是她当时了手术，现在可能还活着。”

“我弟他……不是好的？”何羽白的话略显底气不足。

接过矿泉瓶，冷晋拧开瓶盖一气半瓶，叹息：“我想起我妈了，她也是这况。可她的条件太差，上了手术台，十有八九不来，就一直保守治疗。”

举着杯将自己摔沙发里，欧衍宇冷哼：“也就看在他是你亲弟弟的份上，要不我早把他拉黑了。”

冷晋垂，凝视着手里的瓶，眉间刻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