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2/3)

这个小太，蔫儿坏！

玄衣的那个手里拿着把竹剑伸在挑那莲蓬，黄衣的那个捧着片大荷叶在上，正看着玄衣小童，等到玄衣小童把莲蓬抓在手里抠一把莲来，他对黄衣小童招了招手，然后把莲分给黄衣小童吃。

“母后，这是儿臣摘的莲，给你吃！”

皇后拧起眉，上前一步，握着小秦殊的手一扬，那颗莲就抛飞了去，在半空中掠过一清晰的弧线，落了池中，也许跌了哪片荷叶里，也许掉了中连声音都不能听见。

那日十分毒辣，小秦殊又在吃力地采莲，额上的汗珠一个个都有黄豆大，玄的锦衣/漉/漉贴在小小的上，十一光看着都替他哥哥。

十一当然不是在看他自己的脸。

十一看着小秦殊抹了抹红通通的睛，稚的嗓音带着一哭腔，说：“儿臣服……”

着骊山昆仑镜看得津津有味。

小秦殊抿着嘴，怯怯地往前走了几步，他轻轻扯住皇后的衣角，一只小手张开，掌心摊着颗白白的小小的莲，用稚的声音喊：

骊山昆仑镜已经亮了四块琉璃，十一可以用他查看任何地方曾经发生过的任何事，如今他看的，正是秦殊幼时在这太池边玩耍的形。

十一数得清楚，玄衣小童手心有六颗莲，他给了黄衣小童五颗，自己只吃了一颗。

皇后走到两个孩面前，威压的目光扫了去，看到小秦殊脸上有一脏污，衣服摆也沾了许多泥，不由皱了皱眉。

小秦冕悄悄地伸手指，指了指秦殊，小秦殊嘴抿得更了，大睛里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委屈，他却没有说什么，微微低了，竟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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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面上不为所动：“是谁要跑过来的？”

那黄衣的便是如今的太秦冕。

“十一郎？”

“回昭仁去，殊儿跪一个时辰，冕儿跪半个时辰，跪完之后罚你们抄书，殊儿抄一百遍，冕儿抄五十遍，你们两个，服是不服？”

不远响起男温清朗的声音，十一还没回神，小川小彻已经跪了去：“参见太殿！”

那女十一认得，是先前见过的皇后，她那时比现在年轻许多，端庄贵的气势却比今日更甚，眉宇间不怒自威。

……

这时镜中现了一个女，带着一群人走向太池边，两个小童看见了皇后都立刻站直了，小秦冕把手里剩的满把莲全都扔了池里，小秦殊呆呆看了，悄悄把自己手心里唯一一颗莲攥了。

而那小秦冕着宽大的荷叶，连步都不挪一，小秦殊采完莲跑过来，分给他，他就吃着，吃完了又小秦殊接着采，小秦殊往远的地方跑，脚趔趄差绊个跤，小秦冕还咧着嘴哈哈笑。

“你们两个偷跑来，可知昭仁里所有人都在找你们？母后有没有跟你们说过，太池边地易，没有人陪同不可以自己过来，殊儿，你怎的还把自己得这般模样？堂堂嫡，污衣垢面，成何统？”

皇后的声音亢而严厉：

镜中的两个小童得一般模样，四五岁大小，都是珠圆玉可至极，骨溜溜的大，红通通的脸颊，只是一个穿玄衣，一个穿黄衣。

十一看着小时候的哥哥自然是开心，还一见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他觉得新鲜有趣，乐呵呵地看了好久，觉得他哥哥小时候得真是玉雪可，自己恨不得把他从镜里抱来亲一亲。

小川小彻站在他后不远努力憋着笑，在他们看来王妃这本就是照镜照得不亦乐乎，这得是多自恋的人儿才能对着自己的脸兴成这个样，不过他们转而一想也觉得难怪，王妃这张脸人见人，把他自个儿陶醉过去也不足为奇。

但是渐渐的，十一的大睛眯了起来，他兴不起来了。

十一抬起，眯起睛看过去，太秦冕正站在亭外，噙着温和的笑容看着他，“本原想去探望

玄衣小童是他哥哥秦殊，十一立刻就笃定了。

十一鼓着嘴，气哼哼，心里又觉得他哥哥从小就那样会疼人，但是疼的不是自己，十一觉得嘴里的心都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