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李鹤低看了看时间，说：“我该去台球厅值班了，你赶回吧，早睡。”

话没说完，他转走了，一手着兜，一手在空中挥了挥，剩李明泽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还在想，那到底是什么味。

韦正愣了愣，角余光扫到屋里沈小的白连衣裙，接过，闷闷地说了声“谢”，走了。

李鹤拿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几步追到门外，给他。

李明泽没说话，只有嘴微微抿成一条直线，嘴角往拉，看上去就像生气了似的，眉骨突，眉微皱压，怎么看都不兴，像闹别扭的小狗，凶凶的。

李明泽没松手，抱了好一会儿，他的侧脸贴在李鹤的腮帮旁边，李鹤上的味他太熟悉了：用了好几年的柠檬味沐浴，洗衣服的皂，淡到几乎没有的烟草味，还有一的汗。

但又突然陌生了起来，有青草、晚风和一些说不清不明的味，他想仔细再闻，被李鹤推开了。

校园里一直忙忙直到太落山，夕的斜晖斜着从窗照**来，落在宿舍的地板里。一宿舍的另外三个人已经都安顿好了，大家都走了，沈小也回去了，写她永远写不完的试卷。李明泽的东西不多，衣服整整齐齐放衣柜里，书本之类的东西也摆上了柜，李鹤左看右看，实在是没有不妥帖的地方了，他说：“我走了。”

宿舍里面的另外三个男孩，有的在着耳机听音乐玩手机，有的已经开始在看书题了，李明泽轻轻带上门，一路送李鹤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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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里的晚风好像都和别不一样，空的校园被少年人填满，远的球场传来了篮球“砰砰”砸在地上的声音，李鹤着兜，一脚把地上的小石踢老远。兄弟俩一直沉默着，再往前走就要走学校了。

旁边也有和爸妈分别的学生，时不时有爸妈和孩抱在一起的，依依不舍。

宿舍里挤满了人，忙忙，只有李鹤恰好抬看见了他，两人四目相对，李鹤刚要开叫他，他倒是避开目光不说话，一屋闹哄哄，沈小已经和邱悄悄上了朋友，聊得火，正尝试和她那冰山大哥搭话。韦正低着，和雇主拿好了钱，也不，急匆匆地转就走。

李鹤在兜里掏了掏，掏了门时候抓的糖，李明泽手心里，说：“行了，你还小吗，该断了。在学校别和同学吵架，有事儿回来告诉我。”

李明泽只抬看了一，又低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沈小在旁边用手肘杵了杵他，挤眉的。

李鹤停住，回一看，发现李明泽已经快和自己差不多了，两人视线已经平齐了。

李明泽上前一步，一把将他哥抱住。李鹤先是一愣，意识想要推开，想了想又忍住，抬手拍了拍李明泽的后背，说：“差不多得了，小时候都没这么黏人的......”

剩的两个舍友也陆陆续续来了，跟在最后一个室友后来的，居然是韦正，穿着发白的旧t恤，蹭得脏兮兮的工装，满是汗。他是帮忙搬东西的，每年开学散学都在校门，帮忙搬一趟行李赚个几十块。

“不用送了，回去吧。”他说，“别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周末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