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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八苦之劫，哪有那么快回来？

他们已经等太久了。

在树桩边打坐的阮白耳朵动了动，颤了颤雪睫便轻轻睁开了双，血瞳孔暗藏疑惑。

他这里是什么风宝地吗？一个两个上赶着来？

沈浮桥没有山，而是循着盘旋的山路，艰难地找到了雨霖山东南极的第二棵松树。

雨霖山浮在三千大千世间回转世重生之外，这是别后他见到的第二个沈浮桥。

阮白敲开门只看见那双惊异又贪婪的睛，略一失望，便手抹去了他的记忆。

阮白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动作却不磨蹭，脸上依旧浮起微笑，起朝沈浮桥走去：“沈兄，好久不见——”

两人温存片刻，又缠着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沈浮桥才得以脱。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

在他们心中，却是比日月更加神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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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是希望山神能早日归来的，这一死，待神魂重回天际，天便会降原本的神躯，雨霖山也会回到当初。

第一个都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和楚怜一同守护着这座神山，实在是力薄才疏，每日妖力不敷，却还是没能阻止山衰颓的态势。

但这也是八苦之一，神灵不得不渡的劫。

阮白也给他留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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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怔了怔，看着沈浮桥惨白憔悴的脸有些语，心多了些说不清不明的绪，却又无从说起。

山神慈悲，护佑山中众生，却从不以位者自居，对所有生灵温柔以待，以友人相称。

只是苦了这，必须承受魂滋养山灵带来的病弱痛楚。

后面的事他便没有再关注过，他很忙，而且只是沈岚座的一只小白兔，天资愚钝，日日被神力熏染才得以修炼化形。

运气倒比以前好多了。

…

门前随便披上的外袍此刻被大风刮得猎猎作响，他的有些支撑不住，沿途趔趄了好几次，每每都是差一摔去。

不过那是个冒牌货，不知于什么缘由了张和山神一模一样的脸和姓名，但魂没有灵力，本无法为雨霖山提供任何滋养。

还好……在彻底崩溃之前，他们的神明即将回归。尽还未彻底恢复，但只要魂在此，雨霖山山灵便不会枯竭，加之那条痴鲛人的支持，况已然好转了不少。

阮白低低叹了声，望向沈浮桥的神充满了怀念，还有一丝藏于眸底的敬畏。

沈浮桥暗暗自嘲  。

所谓甜的负担，他也算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