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3)

围裙鬼背对着季忆也没去分辨这个问话的声音好像过于年轻了，自顾自回答：“找了镇上那个开饭馆的，将饭馆开成那样，每日饭都是糟践粮，”他自诩揣着尚品格，随着他说话的时候一颗颅也越抬越搞，脯也起来了，“但凡是在那里吃过饭的，哪一个不得夸我一句替天行。”

季忆拿起一块瓜放嘴里，清甜的味在尖绽放开来，他搭话：“找了哪个嘛？”

季忆对孙老，这几个老在这里帮

第17章

孙老哈哈一笑拍围裙鬼的肩膀，又殷勤地凑到季忆旁：“季老板，次供吃的，能再来一盒糕吗？我得看看我家那小可用了好料没有，若还不改，我得再想办法托梦去骂他一顿。”

黑猫仰看了一会儿招牌，没言语转走了，走之前目光微微看向那电动车斗里的黑伞，又懒得在意般收回。

季忆也抬看他，一人一鬼四目相对。

李老和孙老面面相觑，登时四手齐摆，“可不敢瞎说。”

菜难吃也罪不至死啊。

围裙鬼的狐疑渐渐更了，他侧脸低声问李老：“我怎么觉得这活人能看见我们？”

所以说鬼和人也差不多，都有多面，这个角度看是好的，那个角度看又坏了。这围裙鬼可以有给活人改善伙的善心，也可以有随时害人的决心。他瞧着季忆吃不上好的可怜，又不在意季忆是不是两个老鬼的替。

野鬼跟着人基本只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求助，一个是害人。

李老直接默认了第二可能，也忘了季忆是一拳把他坟敲掉一块的武力值，上来就想把围裙鬼拉扯开。

同为小饭店的受害者的角度，他的确是很难不赞同围裙鬼的一些话。但这事儿说到底都是找替害活人。若说饭的难吃就要被厨鬼看上充替，那这世上办事不经心的，浪费机会和生命的人又岂止一个两个，难不成都要理所当然被鬼索命不成，理说得通，但真放纵的话，这世界就了。

季忆把招牌放到边上，再拿着黑伞和吃的屋，还没来得及和围裙鬼表明自己其实能见鬼，里屋听见动静走来的李老已经跑过来。

孙老更是否认：“正经鬼谁找替啊。”

围裙鬼刚要解释自己没有坏心，是在季忆不知的况跟着他回来，只想给季忆顿饭，见两个鬼的年纪都大了，又先问了他们一句，“你们是这家的祖宗么？”

季忆已经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八仙桌上，本来已经想要转同围裙鬼表明自己其实是看得见他也听得见他的，听见围裙鬼提起找替的事，他回的动作顿了一，继而像是无事人一样从几个鬼边走过，去天井旁的木桶里拿泡了一早上的西瓜，只自己切开。

一般来说普通人家里不会有鬼，更别说一两个了。两个鬼一围拢过来，都有些防备地看着围裙鬼。

本来季忆是想吃一吃这鬼的手艺，给自己改善一伙就好的。这么一听倒是不能随便放这个鬼回去了，万一他今晚真去把餐馆老板拉了替怎么办？

李老老实：“你的觉是对的。”

他们能当季忆祖宗吗，这便宜谁敢瞎占，坟是不想要了。

围裙鬼睛里一秒绽放睿智的光，莫测地问：“哦，你们是找替吧。”

围裙鬼在旁：“找替又怎么了，你们自找你们的，我自找我的，这小伙我不跟你们抢，我只是听他说没吃过什么好的，因此善心大发过来给他一顿罢了，我的替早已找好，今晚就要动手。”

季忆背对着围裙鬼正在收拾东西，看上去好像没有注意到围裙鬼的存在，很容易让人以为东张西望的围裙鬼是跟着人回家的野鬼。

季忆差被嘴里的西瓜呛了一。

正义保安李老：“哎哎哎，你谁，哪儿来的，怎么随便人家家里？”

围裙鬼听见后活人猛烈咳嗽的声音，转有些狐疑地看着季忆。

围裙鬼轻笑一声，双手背到后，化懂爷：“懂的都懂，不必装了。”

“这，这，”围裙鬼有些惊讶和语。

当然大分鬼找替不讲这个，多半鬼要么骗人去河崖，让人昏了车祸，以便于自己摆脱在事故地久无法脱的痛苦，这也就是有些地方会有些邪门传说的，比如一些商场每年都要楼死几个，有些就是这缘故了。

期盼的绪似乎能直达人心。

“啊？”李老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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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上手，后面屋里又探一个鬼来，“怎么了，哎呦喂，哪里来的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