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节(2/3)

他随即又想到那首歌，《神灵、羔羊与乌鸦之歌》。这首歌在永夜城反复响起，必定有所指向，如果说乌鸦是指乌鸦先生，羔羊是指玩家。

永夜城，就像一个大型惩罚系统。

这会儿闻晓铭成功跟k要到了优惠，又定了研究所报的价格，付账时还是一阵痛。他觉得心里很苦，因为唐措看起来也是个很能钱的主，他太难了。一个人小生意养活全队，真的太难了

“《床有人》，难度：困难。玩家参与人数：一人。评级：a，获得人数……”

靳丞耸肩，“你不是说赊账吗？”

k：“数呢？钱呢？”

靳丞看破不说破，把后勤主闻晓铭叫来，自己了甩手掌柜。这实在是因为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队里原先三个人，多余的数都集中在闻晓铭那儿，让他能放开手脚搞装备研发。他了成品，还能拿去卖，现在他的小金库里有多少钱，那是靳丞都不知的。

“一般般。”靳丞摇，“谁让是我的呢，除了着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

k笑着倚在墙上，手里还拿着瓶喝了一半的酒，说：“中心区的事我知了，但你不会怀疑我跟这个研究所有关吧？我好心给唐措指条路去查尸毒的事，都没有收费。”

这时，一片打着旋儿拂过他的睫。他怔愣着从思考中回神，抬看，透过繁的隙看到初升的月亮。

人间试炼游戏就像一个评估考试，永夜城为每一个人打分，再据分数的不同决定你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在这之后还有清业程序，清除所有业障之后再回人间。

那朵又指代的是什么？

生存即是正义，与其说这是永夜城的铁律，不如说是对所有罪恶的总结。

“你不觉得你很可疑吗？”

羔羊吃了神灵的，神灵让它去死，于是羔羊掉悬崖，不听话的孩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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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见他噙着笑的讽刺模样，识趣地没有开。

余一一的队友名叫张三，人如其名，路人模样。现在余一一追着莉莉丝了副本，他自然要跟靳丞，以获取副本的第一手消息。

永夜城。

“不觉得哦。”

“嘿，你最近赊账是不是赊着赊着把自己赊成大爷了？”

闻晓铭嫌弃他和莉莉丝，一个只知买买买，一个只知妆，都是会但不会理财的主，所以从不跟他们透底。

靳丞、江河跟余一一的队友了解完大致况，却没有去尸毒解药的事。靳丞的说法，就让他们自己抢去，一个个看到麻烦都躲得远远的，看到好又冲上去抢破，怎么这么能耐。

“你自己当然不觉得了，没有杀人凶手会承认自己是凶手的。”

难说正如歌词所言，是人类违背了神灵的意志，于是受到了惩罚，这才诞生了永夜城？

唐措越想，越觉得摸到了一绪，可又无法确定。前像蒙了一层白纱，真相在白纱后若隐若现，可就是无法看清。

“怎么样，有个败家徒弟的滋味好吗？”他问。

回到e区后，靳丞径自去找k，开第一句话，言简意赅就五个字：“疫苗研究所。”

k叫来服务员，好好给靳丞算了算他现在欠的报费。在得知唐措也给他欠了不少的时候，靳丞挑了挑眉，迎上k的戏谑目光。

k拿起酒瓶就要给他开个瓢，靳丞握住他手腕，痞里痞气地笑着，“赊账归赊账，那是另一码事。你不让我怀疑你，那疫苗研究所的资料你总有吧？”

神灵真的存在吗？

k利地翻了一个白，并悄悄地把价格上浮了十个百分。

熟悉的播报声再次响起。

k：“我赊你大爷！”

乌鸦先生并非系统本，他更像一个级别的npc，而他又现在歌里，他在这个故事里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